可是,事实上,碍于尊严和颜面,她不能这么做。
她只能发出了一阵低泣。
殷商看着她这般可怜的模样,也意识到时机到了。
他戏谑而玩味的看着云澈,“告诉本太子,你想要本太子如何?”
云澈吞吞吐吐了半天,终于说出了一句,“太子殿下,求你,不要如此的作贱我……”
“好,如你所愿!”
马车之内的气温陡然间上升。
云雨又起。
云澈很想说,她不是这个意思,她是想要让殷商停止在马车内的所作所为。
可很快的,她就已经被一股奇怪的感觉吞没。
……
在马车到达东宫的那一刻,云雨初歇。
迟破空的声音自车外传来,“太子殿下,东宫到了。”
云澈被吓得浑身一激灵,连忙缩在了殷商的怀中。
殷商用自己的披风将其的身体包裹了起来,而后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大步的走出了马车。
他衣服洁净,面色无波,好似方才在马车中与云澈缠绵的人并不是他。
云澈整个人都呆住了。
还可以这样?
这不公平。
同样是做一件事情,为何殷商始终这般的高贵?
而自己却如此狼狈不堪?
可惜,殷商并没有给她过多思考的时间,很快就将她抱到了自己的房间中,再度俯身而上……
良久之后,一切恢复了平静。
云澈已经累得整个人都睡了过去。
殷商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准备办些正事。
他走出了房间,找到了迟破空。
迟破空满脸的担忧之色,“太子殿下对这位云澈姑娘如此之好,难道就不怕他才是西夏最大的间谍吗?”
“属下觉得……太子殿下还是要对她有所防范……”
迟破空是个忠心护主的人,他可不希望殷商因为成迷美色,铸成大错。
殷商幽幽一笑,“在你的眼里,本太子就是这样的人吗?”
“走吧,去书房,本太子有一件事情要交代给你。”
说到此处的时候,殷商的目光看向了房间里。
他很怀疑云澈是故意装作睡着。
迟破空也领会到了他的意思。
而殿内的云澈,在殷商离开后果然睁开了眼睛。
方才殷商和迟破空之间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不过她也不在意,因为很快欧阳询就会将她要的东西送来。
这大商的太子就算是再怎么的理智,也绝对不可能在她西夏独有的药物控制之下,还能保持清醒之态!!
殷商,你就等着成为本公主的提线木偶吧!!
本公主会让你为加诸于我身上的一切痛苦,付出极其惨烈的代价!!
你等着,那一天绝对不会太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