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港的晨光穿透薄雾,洒在铜锣湾的街头。陈浩南站在洪兴旧部转型后的物流公司门口,看着工人有条不紊地装卸货物,眉头却始终紧锁。基哥拿着一份报表匆匆走来,语气焦急:“南哥,旺角那几家仓库的租金突然涨了三倍,房东说有人打招呼,不让租给我们这些‘旧社团’的人。”
“是谁搞的鬼?”陈浩南攥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戾气。自从暗影联盟覆灭后,他一心想带着洪兴旧部脱离江湖纷争,转型正当行业,可麻烦却接踵而至。基哥叹了口气:“是‘联义堂’的人,这阵子他们在旺角、油麻地抢地盘,专门针对我们这些转型的旧社团,听说背后有本地富商撑腰,连警方都要让他们三分。”
此时,李峰的车停在路边,海棠和莱拉坐在副驾。“刚接到李鹰的消息,联义堂这一个月搞了五次敲诈勒索,还垄断了旺角的货运线路,不少商户敢怒不敢言。”海棠递过平板,上面是联义堂的资料,“头目叫张启山,以前是和联胜的小喽啰,陈近南倒台后趁机崛起,收编了不少散兵游勇,手段比乌鸦社还卑劣。”
莱拉调试着车载监控设备,补充道:“我查到联义堂的资金来源很杂,既有走私军火的利润,还和海外的灰色资本勾结,最近在偷偷改装武器,似乎在准备搞大事。”李峰点头,推开车门走向陈浩南:“阿南,联义堂的事我们不能坐视不管,不仅是为了洪兴,更是为了香江的秩序。”
陈浩南苦笑一声:“我本来不想再沾江湖事,可他们步步紧逼,不让我们转型活路。”他顿了顿,眼神变得坚定,“也罢,那就会会这个张启山,让他知道香江的地盘,不是随便就能抢的。”
当天下午,陈浩南按照江湖规矩,派人给张启山送了战帖,约定晚上在铜锣湾的废弃码头谈判。李峰团队则提前勘察地形,莱拉在码头周围安装了微型监控和电磁干扰器,海棠黑进联义堂的通讯频道,实时监听他们的动向,李峰则和李鹰沟通,安排警方在码头外围布控,防止发生大规模火拼。
夜幕降临,废弃码头一片漆黑,海风呼啸着卷起沙尘。陈浩南带着十名洪兴旧部抵达,每人只带了一把开山刀,没有携带重型武器。张启山则带着二十多名联义堂成员,个个手持改装AK47,气势汹汹地围了上来。张启山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粗金链,眼神轻蔑地看着陈浩南:“陈浩南,你都落魄到搞物流了,还敢来管我的事?识相的话,就把铜锣湾的地盘交出来,不然我连你的物流公司一起砸了。”
“张启山,香江的规矩不是你这样玩的。”陈浩南往前一步,气场全开,“我们洪兴转型正当行业,没碍着你什么,你屡次挑衅,真当我不敢动手?”张启山冷笑一声,挥手示意手下举起枪:“规矩?现在香江的规矩由我说了算!今天要么交地盘,要么躺在这里!”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李峰带着海棠和莱拉从集装箱后面走出,莱拉按下电磁干扰器,联义堂成员手中的AK47瞬间失去作用。“张启山,公然携带非法武器,意图聚众斗殴,你以为警方会坐视不管吗?”李峰手持激光枪,对准张启山,码头外围突然亮起警灯,李鹰带领警方人员冲了进来,将联义堂成员团团包围。
张启山脸色骤变,没想到李峰会插手,更没想到警方来得这么快。他咬牙说道:“李峰,这是香江社团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李峰冷笑:“只要危害香江治安,不管是社团恩怨还是跨国犯罪,我都管定了。”联义堂成员见状,纷纷放下武器投降,张启山却趁乱翻过铁丝网,朝着海边跑去。
“别想跑!”陈浩南紧追不舍,两人在海边的礁石滩上展开追逐。张启山慌不择路,脚下一滑摔倒在地,他掏出一把匕首,朝着陈浩南刺去。陈浩南侧身避开,一脚将他踹倒,用开山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张启山,你输了。”
警方赶来将张启山抓获,从联义堂的据点里搜出大量改装武器和走私货物。本以为此事就此落幕,可三天后,洪兴转型后的物流公司突然发生火灾,三辆货车被烧毁,多名工人受伤,现场留下了联义堂的标记——显然是联义堂的残余成员在报复。
“张启山在看守所里还能指挥手下作案,看来联义堂的根基没那么容易动摇。”李鹰在重案组办公室里,看着火灾现场的照片,语气凝重,“我们审讯了抓获的联义堂成员,他们说张启山背后有个‘陈老板’,一直在给联义堂提供资金和武器,这个陈老板身份不明,很可能是香江的本土富商。”
海棠立刻黑进香江的工商数据库,排查与张启山有资金往来的富商,很快锁定了目标:“陈老板名叫陈天雄,是香江地产大亨,以前和暗影联盟有过私下合作,靠走私军火积累了巨额财富。联义堂只是他的棋子,他想通过控制社团,垄断香江的货运和地产行业。”
莱拉补充道:“我查到陈天雄在郊外有个私人庄园,里面藏着联义堂的残余成员和大量武器,还有一个秘密仓库,存放着走私的古董和毒品。庄园的防御极其严密,周围布满了监控和暗哨,还有私人保镖团队守护。”
李峰制定作战计划:“今晚凌晨,我们突袭陈天雄的私人庄园。李鹰带领警方人员,封锁庄园外围的道路,拦截逃跑的残余势力;莱拉和海棠潜入庄园的监控室,控制安保系统,瘫痪他们的通讯设备;陈浩南带领洪兴旧部,解决外围的私人保镖;我带领精锐小队,直奔庄园核心区域,抓捕陈天雄,捣毁秘密仓库。”
凌晨一点,行动正式开始。莱拉和海棠穿着伪装成佣人的制服,潜入庄园监控室,海棠迅速黑进系统,将监控画面切换成伪造的静态画面,莱拉则安放炸药,准备摧毁通讯塔。陈浩南带领洪兴旧部,从庄园后侧的围墙翻入,与私人保镖展开激烈搏斗,洪兴旧部个个身经百战,很快就压制住了保镖的攻势。
李峰带领精锐小队,直奔庄园的主楼。主楼内灯火通明,陈天雄正坐在客厅里,看着监控画面,脸上毫无惧色。“李峰,你果然来了。”陈天雄站起身,拍了拍手,十几名手持电磁步枪的武装人员从两侧走出,“我早就料到你会来找我,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陈天雄,你勾结社团,走私军火毒品,危害香江治安,今天就是你的末日。”李峰一声令下,双方立刻展开枪战。激光枪的光束与子弹交织在一起,客厅里火光四溅,家具被打得粉碎。莱拉此时引爆了炸药,通讯塔被炸毁,庄园内的通讯和监控设备全部瘫痪,武装人员顿时陷入混乱。
陈天雄见状,想要从密室逃跑,却被海棠拦住。海棠扔出一枚烟雾弹,借着烟雾掩护,用麻醉枪击中陈天雄的手臂。陈天雄踉跄着后退,掏出一把手枪对准海棠,李峰及时赶到,一把夺过手枪,将他按在地上:“陈天雄,你被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