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县长办公室,秘书只进去了一分钟不到,县长就亲自出来把李子衫迎了进去,和刚刚门卫大爷的态度天壤之别。
秘书给李子衫倒了杯水就离开了,看见李媛警惕的站在门口,邀请她去隔壁办公室坐坐,结果李媛话都没说,只是摇了摇头。
秘书尴尬的笑了笑,点点头逃跑似的去了隔壁办公室,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李媛的眼神很吓人,身上的戾气比多杰副县长和一些巡山队员还要重,绝对上过战场,给你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办公室里,李子衫喝了口热水后,打量着面前的王县长,四十岁左右,汉族人,但在这里常年风吹日晒,所以皮肤黝黑,干裂的很严重,整个人很瘦,有种常年吃不到青菜,营养不良的感觉。
行政夹克也被洗掉色了,甚至还有些皱皱巴巴的。
县长已经是处级干部了,官职绝不算小了,很多老百姓一辈子也见不到几次。
但王县长和东南沿海一些肥头大耳,油光满面的处级干部比起来实在是寒酸,一看就为官清廉,两袖清风。
也不是李子衫下的结论草率,主要是这个县穷的揭不开锅,想贪都贪不到东西。
客套了两句后,王县长带着期许的眼光问道,
“李小姐是希望慈善基金的员工?”
李子衫立马摇了摇头,她带着十多个保镖和后勤人员四处旅游,生活方式可以说非常奢侈了,如果说是希望慈善基金的员工,会给基金会抹黑的。
“我刚刚大学毕业,王县长叫我子衫就好。”
按照年龄来说,王县长都和李子衫父亲差不多大了,听他一口一个李小姐,李子衫感觉不太自在。
“希望慈善基金的傅佳佳是我朋友,我来青海旅游路过治多县,了解了可可西里,巡山队和县里的事情后联系了傅佳佳,和她讲了讲这里的情况,她想在当地开展一些慈善活动,让我先来和您聊一聊。”
傅佳佳作为希望慈善基金的负责人,不仅上过新闻联播,还被央视采访过很多次,已经算是华夏知名慈善新星了,在华夏从政很少不看新闻联播,所以就不可能不认识傅佳佳。
王县长期许的眼神逐渐转化为嘴角的笑容,要知道治多县一年财政收入才二百多万,但是开销却有一千多万,全靠上级政府的补贴。
而且上级政府也不富裕,其他县也都是入不敷出,只不过治多格外穷而已,所以想要钱很难,就连教育医疗的经费审批也要等很久。
这里海拔高,低温是常态,县政府连煤都烧不起,只能烧牛粪,最惨的是,如果学校和医院那边的牛粪不够用,县政府还要把牛粪匀一部分送过去,他们在寒冷的房间里硬扛着办公。
现在华夏目前最知名的慈善组织关注到治多县,让王县长很难不激动。
“子衫,太感谢了,治多县的财政情况很不好,教育和医疗条件也不好……”
王县长难得不稳重一次,一口气说了很多,但也不是一直在卖惨,更多的是给李子衫介绍县里的情况。
“了解了,王县长,我会把这些情况如实和佳佳…额…傅理事长转述,她会和省政府先沟通,然后安排团队来考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