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一出,两名绣衣使者停在当场。
裁缝缓缓转向轻舟,眉目阴沉,嘴角却扬了起来。
“不能给我这种人?”
“对!”
眼前还泛着泪花,听到他这样问,轻舟平复了下心神,随即便冲他道。
“父皇的遗物是留给哥哥的!把手给我离远一点,你不配!”
“你!”
纺锤当即就要发作。
裁缝一抬手。
像是听到什么绝对不能容忍的话。
听了轻舟的话,裁缝眼角愈发阴沉,笑意却更甚。
“我不配?”
他重复了声。
随即断声道。
“那你知不知道!?你一口一个呼作哥哥的这个人!他...”
“够了!”
范春低下头。
在方寸心不忍,和轻舟那难以形容目光中,说道。
“我...告诉你...”
......
“裁缝!”
身边绣衣使者递上一只水袋。
“嗯。”
裁缝接到手里。
随之,朝身前一处坑洼倾倒。
“哗...哗...”
伴着水声,坑洼重新变得湿润。
看着坑洼边缘已然堵上了缺口,纺锤也放松了不少,不由得道。
“恭喜,待将其填满,就终于能知晓陛下最后留下的是什么了!”
“嗯...”
裁缝也终于浮现出了发自内心的笑意。
“少不了你的帮助...”
“跟我还用说这些吗...”
......
“呐...哥哥...”
一旁,轻舟凄凄的笑着,朝范春喃喃道。
“为什么...”
范春撇过脸不去看她,紧咬着唇。
看到这样的范春,轻舟没再说什么,渐渐也低下了头。
“滴答!”
伴随着最后一滴水珠落入坑洼中,泛着水波,坑洼终于被填满。
帝王们会被青史记载,而“祂”不会被记载。
那号称称王称霸,陪伴着被称作“帝”的人们的那所谓“神器”。
此刻,就躺在这小小的水坑之中。
没有感情的绣衣使者都不由得看来。
轻舟和莫施也投去好奇的目光。
眼前倒映着水波,裁缝和纺锤向湛蓝看去。
神器的真面目,就在他们眼前。
“得民心者得天下”
一句话,就是这么一句话,静静的倒映、躺在水面上...
“这就是...神器...”
静静地,说不出话来,几乎如梦呓一般,不知是谁喃喃到。
“不!”
纺锤最先反应过来。
他一把抽出刀转向范春。
“特么的,你敢耍我们!”
就要抬刀而去,随即,他感到有人攥住了他的胳膊...
竟能从他脸上看到失神,裁缝呆呆的转过身,缓缓开口道。
“这就是神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