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再加上死的地点,虽然是在山下,但是谁又知道死亡的第一现场在哪里。
从来严叔的这些话中,我看了看严叔,说:“严叔,你究竟是想说什么?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严叔说:“是的,这件事发生以后我并不以为意,真的只是刚才和你说的那些想法,但是前两天又出事了,而且出事之后就是接二连三的了。”
这些事情非常的连贯,他们的死亡地点并不确定,但是死亡的时间都是在天黑之后到天亮之前,而且他们的死相都非常的相似,基于这一点我才说可能是同一批人或者同一批鬼所为。
而且,通过他们的死相来看,是同一批人下手的可能性并不大。
然后,我看着严叔说:“那么你的意思是,严家庄有鬼在作怪?”
严叔说:“是的,本来我也不好说这些的,但是,事情确确实实的发生了,如果我们能够及时阻止的话,那么死的人会少一些,但是我们如果这样放任下去的话,我相信死亡事件还会接连而三的出现。”
“如果这样一直积累下去的话,那么整个村子都可能遭到威胁。”
听到严叔这样的话,我的心一惊,是什么样的鬼有这么大的怨恨,对村子里的人下这样的狠手,甚至还想让整个村子都灭亡呢?
不查当然是不知道的,还是去查一查吧,然后我看着严冰说:“你的假期能到什么时候?”
严冰告诉我们说她最近公司并不是很忙,所以才想请假,老板也非常痛快的同意了,严冰并没有和老板说好请假的时长,只是说长则半个月,短则三天。
可能因为严冰之前在公司表现优异吧,所以老板并没有加以为难,而是告诉严冰可以带薪休假,这段时间非常辛苦了。
严冰听了以后也非常感谢老板,看来我们遇到的都是比较好、比较有人性的老板了。
然后,我和严冰一起随严叔回到了严家庄,回到严家庄之后,我们首先去了严叔家,在那里安顿了下来之后,我带着严冰在村子里逛了逛。
村子里和之前并没有什么区别,以前的马路,以前的街道,那么多熟悉的人,只不过有好多人脸上挂着悲伤,我相信这些就是那些被害死的人的家人吧,甚至是他们的好友。
但是逝者已逝,只有我们这些活着的人,好好生活,才是对他们的一种慰藉,但是我回来并不是来慰藉他们的,而是给他们来找凶手、找原因的。
但是,我并没有说出来,我不想造成人心惶惶,等我和严冰再次回到家的时候,就看到村长和村支书已经坐在了严叔的家里。
我们四目相对,村长和村支书非常的诧异,而我同样也是如此,我对着旁边的严叔说:“严叔,这是怎么回事?”
严叔并没有理会我的问题,而是面对着村长和村支书说:“就说我请回来的人,相信你们也认识他,他之前在我们这里住了那么长时间。”
村长和村支书点头,村支书首先说:“确实,他是从我们这里出去的,但是找他来合适吗?”
严叔说:“当然合适啦,之前她说我们这里的人,之后,他还会成为我们这里的女婿。”
听了这样的话,我当时比较懵,转头一想,明白了他的意思。
然后,我看着严冰,显然这个时候严冰也终于反应过来了是怎么回事,然后她红着脸看着我,没有吭声。
村长哈哈大笑起来,说:“那行,这件事就托付给你们一家人去办了,至于需要什么就和我们说一声,需要我们做什么也告诉我们。”
严叔和村长以及村支书道了谢,就客客气气的将他们送了出去。
走回来之后,我看着严叔说:“严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怎么还请了村长和村支书过来?”
严叔说:“不惊动他们,估计也办不成这件事情,我们可能需要让他们封山,或者封某一处地方。”
“如果是我们自己的话,那么我们不成了强盗了,但是如果村长和村支书要封的话,属于理所应当正常的公务。”
我了然,然后我继续看着严叔说:“你说话算不算数?”
严叔迷茫的看着我说:“怎么了?”
我接着问:“你说话算不算数?”
严叔说:“大丈夫一言九鼎,既然说了肯定是算数的呀!”
我说:“那就好。”
然后,严叔被我说蒙了,继续问我:“你到底说的哪件事?”
我说:“就是刚才你说的呀,我之前是这里的人,现在是这里的女婿。”
听完了我的叙述之后,严叔哈哈大笑说:“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的呀,没有关系,刚才我说的这句话算数,而且早在之前我不就是同意你们了吗?”
严冰实在被我们羞得不行了,红着脸转身跑进了她的房间。
看着严冰的举动,我和严叔相视一笑,最后实在没有憋住,居然哈哈大笑了起来,而在严冰的声音从房间中传出来了:“说不许笑,不许笑!”
但是这根本无济于事,我们笑的肆无忌惮,笑得连整个村庄都快听到了。
这件事情只是一个小插曲,我没有忘记我来到这里的本意是什么,还是赶紧解决了这件事情,大家都比较安心。
五百三十章恶鬼
我看着严叔说:“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严叔说:“找你来是干嘛的?有事女婿服其劳,刚才白高兴了是吗?”
我看着严叔无奈的说:“你刚才是在给我挖坑了,对吗?”
严叔说:“怎么叫挖坑呢?那这个女婿你愿不愿意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