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见一班子魏国的文武重臣对着被抱在怀中的小魏王行三叩九拜大礼,不禁心中又生出了一种极为荒唐的感觉:
这个自己当年的母国,恐怕是真的要难以长久了。
随即,在大典之后的第一次大朝会上,项珂儿开始以新魏王的名义颁发出一道道圣旨,开始大封群臣:
国相吴佣依然如前,官职原封不动,只是进了一级爵位;
那些王族长辈也是增添了许多虚荣虚职;
其他文武重臣则是各自官升一级,俸禄提升,但职权却是纹丝未动。
只有少数几个先王卫竹的庶出兄弟,被纷纷授予实权,有的成为大司农的副手,有的成为国尉的副手,有的成为卫尉。
而其中最为耀眼的,就是先前经常出使他国的信宁君卫牧,更是被直接授予总揽齐地的镇守使,兼镇齐将军,前往齐地坐镇一方,统领二十万精锐甲士。
在一旁观礼的刘墨林不禁心中感叹,这个女人果然是有些手腕,或者说她的手下之中的确也有些精干人才,居然使出了重用王族少壮派的法子。
他们这些卫竹的兄弟,只不过因为庶出,有才学的就被卫竹所疏远,长期边缘化,让他们做些使臣之类的事情,就比如信宁君。
而那些没本事的就直接养了起来,也不给他们任何权力。
可现在卫竹刚死,这位新晋太后就破坏了她夫君先前定下的规矩,大肆启用她夫君的那些兄弟,来制衡那些王族长辈以及国相一派。
而在随后的赵沧两国的辞行夜宴之上,这位魏国太后再次重申了与赵国、沧海国的联盟之意,并诚恳地请求两国出兵帮助自己,共同抵御强秦的进犯。
李沐风下意识地还是先看向了牛墨林,而项珂儿亦是首先向其发难:
“不知牛大人可愿代表你们沧海国,对我魏国施以援手?毕竟秦国历来野心勃勃,想要吞并诸国,昭然若揭。想来你们的沧海王也应该懂得唇亡齿寒的道理,就是不知道你们愿意出多少兵力助战?”
然后她再看了一眼李沐风:“还有赵国,你们又是怎么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