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直接出兵参战,两个女人更是一推三六五,说什么军国大事,自己做不了丈夫的主,更做不了满朝文武的主,只能是爱莫能助。
这直接就把项珂儿给气炸了:
“若说秦国的王后说这种话我还能信,可你们两个……这全天下的人哪个不知道……你们两个的臭男人,在你们两个面前……一个个全都是没骨气的软脚汉。连大气都不敢喘。”
“就是那些所谓的军国大事,项雨儿你这个扫把星只要说了意见,那只秦耗子就不得不好好地考虑一番。”
“至于项媚儿,你个狐狸精。若说打仗那只笨老虎石盾或许不佱听你的,可若说是该不该出兵!”
“别说那头笨老虎,就是赵国的满朝文武,一个个都会举着双手赞成你的决定!”
“你们两个这是在骗谁呢?就算想找理由推脱,能不能也找点像样的理由行不行!”
此时此刻,项珂儿已经完全忘记了,当年自己究竟是怎么对待她的这两个姐姐妹妹。
就这样,在内外交困之下,直接导致了魏国直接听命于魏王就是项珂儿的本土禁军越打越少,越打越弱,反倒各地的地方军以及贵族私军却是战力不降反升,也就是没有人愿意来救援国都了。
而禁军中唯一成规模、成建制且战力较强的禁军军团,就只剩下远在齐地由镇齐将军信宁君所统领的占领军了。
为此,后面甚至直接给信宁君发起密信,让他在必要的时候可以暂时放弃齐地,赶紧的回援本土。
此时信宁君手下,依然拥有号称二十余万的精锐魏武卒,此外还有扶植起来的,号称三十万的仆从军,
项珂儿只能把最后的救命稻草,压在了信宁君的手上,她不指望将全部号称五十万的大军,拉回国内对抗秦军,至少也得把那号称二十余万的真正的魏军拉回来才行。
当信宁君接到项珂儿的求救信后,只能无奈叹息。因为他此时真正可用之兵不过十五、六万而已,其中甲士更是不足十万。
至于那些齐地仆从军,一来战力太弱,二来更是不敢信任。
“若是这封信台早来几个月,或者一开始就同意我的建议,主动放弃齐地,当初我能动用的兵力至少也能有二十万,披甲率至少也能达到八成。”
“哪里像现在……处处被动!”
“特别是那个可恶的孟祥军,就如同一块撕不掉的膏药,怎么甩也甩不掉!”
信宁君此时虽然内心中充满了苦涩与无奈,但是该做出的决断也必须要尽快做出才行。
“看来……我要想顺利撤军回援国内就只能先跟那个狗屁的孟祥君好好的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