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心机深沉的项珂儿,还是我呢?若是信宁君登上王位,会不会把丢失国土的责任全部甩到我的身上?”
想到此处,他也是立刻跪拜下来,伏在小魏王的身前哭道:
“信宁君呐信宁君,你若是真的有心接受陛下的禅让,那你……你就请赶快做出决断。我吴庸虽然不才,可以为你效些犬马之力,只要你不嫌弃老臣。”
但是说完,他就不再往下说了。
信宁君见这个自己以前最为忌惮的权相,居然也来劝自己继承王位,心中更是恐惧无比:
“你会真的奉我为魏王才怪!你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
果不其然,就有吴庸嫡系心腹立刻下跪,高声怒斥:
“大胆信宁君!难道你真的要夺权篡位不成?”
更有人喝道:
“信宁君,你不要倚仗军功,就生出什么非分的想法!”
更有一位王族王族重臣直接喝道:
“信宁君,你乃庶出,你若夺位,我第一个就不服!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就杀吧,杀光我们这些同样是庶出的兄弟!”
转眼之间,就有数十位文武重臣,或跪或立,或骂或斥,有的哭求,有的辱骂,纷纷要求信宁君赶快表态。若是想登魏王,那么就立刻杀光我们这些人;若是不想登位,就赶快表现自己的忠心。
信宁君无奈,只能以头磕地,对着小魏王哭诉:
“陛下,臣绝对没有篡逆之心。臣……”
随后他又望向项珂儿,
“太后娘娘,您就别再折杀微臣了,微臣对王位没有一点点心思。”
“请您赶快让陛下回宫,接受臣的大礼参拜。不,请您赶紧将其抱起,我现在就大礼参拜陛下,以示臣的不二之心。”
这个时候,立刻就有人劝道:
“太后娘娘,信宁君既然已经表现出了忠心不二,您就应该给他尊荣的体面。”
“现在秦军虽败,仍占据浊水东岸,值此家国危亡之际,请您不要再做让我大魏陷入生死危局之中的蠢事。”
一个人说,马上就有第二个人跟进。甚至有些人渐渐察觉到了不对,那些劝说,甚至逼迫项珂儿的人,大半居然是她的嫡系心腹。
项珂儿随即借势起身,抱起魏王,哀叹一声:
“哎,既然叔叔你不愿意接下我们孤儿寡母的担子,那么我们也就只能继续硬撑着了,只是希望叔叔您千万千万要一心为国效命,顺便再保护我们母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