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黄符每每在快要扎中琉璃的时候,都会受到干扰,最终自燃起来,没一会儿的功夫,空中已经没一张黄符的踪影。
没了黄符的牵制,琉璃又欺身过来,如同跗骨之蛆,不断附上。
反正没有空档借法,我索性拿着桃木剑挥击起来,以前我还真跟着干爹学过几天剑,仍旧是半吊子水平。
这次倒不是我学习不认真,而是干爹的锅,他自己都说啦,他这一辈子最恨的就是耍剑的人。
所以爱屋及乌,对剑这武器也不感冒,他不光自己学剑的时候不上心,教我的时候更是瞎来。
剑术不够,装备来凑,桃木剑上刻有杀鬼咒等符文,我都不用故意留心招式,反正一寸长一寸强,只是本能抵挡出剑,就暂时逼得琉璃无法近身。
我的剑术本来就水,加上腿上还有伤,还才几个回合下来,便开始体乏力竭,顿时破绽百出。
琉璃认准这个空档,猛的退后一段距离,张开血盆大嘴,一道腥红色的激光立即就喷射出来。
轰!其间居然还夹着阵阵恐怖的声爆,震的耳朵生疼。
我和琉璃那萝莉厉鬼,虽然间隔了一段距离,可就跟它计算好似得,完全没给我留一点反应的时间,还刚准备唱咒,那道激光已经击中我的胸腔。
还是那种酸爽的感觉,整个人就跟被重卡撞了一样,五腹六脏都翻腾了。
我当时再也忍不住,两脚无力的半跪在地上,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溅了附近一方水泥路面。
“琉璃,别管陈百阳那鹰犬,去帮白珏拖住那畜生。”周魔下了新的指令。
顺着声音望过去,我发现那煞气化形居然那么厉害,一匹血狼,只是简单的扑腾撕咬,愣是逼得白珏无法近身。
可随着琉璃加入战局,风向立马就变了,而她不亏是玩近战的主儿。
眨眼间便已经四肢踩在血狼背上,血盆大口一张,直接把对手的脑袋给啃出一个碗大的缺口来。
血狼不过是煞气化形,按理是不存在疼觉一说,缺口也很快被补充恢复,可它却表现出痛苦不堪的样子,近乎疯狂的扭动身子,想要把琉璃甩飞出去。
可琉璃就像是扎根了一样,咬掉一口煞气后,仿佛尝到了甜头,咯咯的笑出声来,双眼闪着精光,便又准备一口咬下去。
“你敢……”我暴呵一声,死死地盯住琉璃。
但人家正忙着吃大餐,压根就抽不出空理我,耳边全是血狼的哀嚎。
余光里看到,白珏和路人甲似乎在交涉什么,不!不是交涉,是路人甲在一个劲的给白珏磕头,额头上都全是血。
也没停下的迹象,白珏就那么冷冷的看着他,一高一低,画面感很强。
很显然,白珏虽然嘴里喊着要杀人报仇,但等到真要下手,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啦,或者说只是单纯为了在精神层面折磨路人甲,在杀他之前先使其崩溃。
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