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我又去了附近的好几家古董铺子,他们要么没招魂铃这种玩意儿,要么是拿出来的东西品质不佳,关键价钱还贵的没谱,是真的想把我当冤大头宰。
而对于那些劣质品,我一来是瞧不上,二来是没钱,就寻思招魂铃等以后再买。
反正,一上午下来,感觉什么事都没做,不知不觉间就到了饭点,但由于对当地不熟悉,我就随便找了家小餐馆,不管味道如何,总之是祭奠了五脏庙。
等吃过午饭,我实在没地方可去,毕竟该买的东西都买了,剩下的招魂铃又买不起。
但要让我继续去逛街,还真有些吃不消。
思来想去,好像只有网吧比较适合杀时间,但那种氛围我不喜欢,又吵又闹的,只是进去走一圈,出来身上都是烟味与臭脚丫子味。
而且说出来也不怕大家笑话,我最后居然特么站在街头广场的一角,看几位老头下了整整几个小时的象棋,关键他们都是高手级别,压根没我帮忙支招的余地。
估计快到下午五点的时候,我又遇见吴记白事用品批发门市部的那位老头,他扫了我一眼,却没和我搭话的意思。
他是过来下棋的,二话不说,才一落座就将刚刚连胜几局的棋王杀了个溃不成军,傻子都能看出胜负已分。
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别看象棋规则简单,知道马走日、炮打隔,无论谁都能走两步。
但里面的门道深着,比的脑子和眼界,一步三算都只能称之为入门而已。
至于那位棋王,我看他下了好几局,棋路不差,不然也没办法连胜。
可面对吴老头双管齐下的猛攻暗算,压根就招架不住,只能舍卒保车,节节败退。
没想到吴老头还是高手中的高手,已经脱离一步三算的层次,也不是在死记硬背棋路,完全到达了形势合一的最高境界。
“这老爷子还是真够深藏不漏的。”我在心里赞叹了一句,不准备继续看下去,毕竟单方面的碾压实在没什么意思。
我默默地退出观战的人群,就近拦了辆出租,开始往云茵家回赶。
想着现在过去,没准能在她家凑合一顿晚饭。
然而司机只将我送到小区门口,得自己再走一段距离,但可能是换岗的缘故,站哨的门卫换成了个中年大叔,心不在焉的站在那,见我靠近也没叫停的意思,估计是懒得管我。
也还没走到云茵家呢,我就远远就看见她侯在自家门口东张西望,神情有点紧张兮兮的样子。
我朝她挥了挥手,开玩笑一般喊道:“云茵,你就算想表明诚意,也不用一直在门外等着吧,搞得这么隆重干嘛?”
云茵也不搭理我,三步并两步的小跑过来,回头望了眼自家别墅,才小声说。
“陈道长,我爸爸回来了,我觉得你还是下次再来比较好……”
看来我是自作多情误会了什么,难免有点尴尬,但中国有句老话,叫来都来了。
所以,既然来了,哪里还有半途而废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