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听完住户的话,就觉得事情并不简单,于是提出要带走那只宠物猫做进一步检查,对方也没拒绝,反而让我去小区外面的绿化地里瞧瞧,里面有不少被扔掉的死狗死猫,我们出去一瞧,还真是那么个情况,用尸横遍野来形容都不为过,但不知什么原因,那些尸体都没有腐烂。”说到这里,老梁长叹了口气,
我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脑海中不自觉的在想象脑补老梁描述的画面。
城里比不了乡下,家里猫狗一类宠物死了,既不方便掩埋,又不忍心吃掉,那就只能随便找个地方扔掉。
但老梁既然用横尸遍野来形容,那得死多少宠物猫宠物狗啊!!!
“后面,我们挑了几只死狗死猫,带回局里让苏法医解刨,检查是不是投毒致死,可谁知道李法医刚动刀子,发现里面全是蛆虫和那种黑色的液体,至于内脏组织那些,全特么烂完啦!而后没多久,还在继续解剖呢,苏法医就开始吐血,最后被我们送来了医院。”
老梁的表情本就阴郁难看,加上现在面色苍白,显得更骇人了。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我脑海中没来由蹦出这个俗语,这种情况真有点反常棘手,同时不停思索能导致产生这种现象的原因。
可想了大半天,我还是没有丝毫的头绪,说破大天,还是我的阅历太少。
最后,我再也待不住,打算推开病房的玻璃门进去,寻思也别管是什么原因了。
老梁原本还想拉住我,说医生怀疑苏宁得了某种未知的急性传染病,如果不穿戴防护隔离服进去,小心别被感染,于是就建议我要不要找院方借一套防护隔离服。
“传染病?”我摇摇头表示拒绝,活了快二十多年,还是头遭遇见这种症状的传染病。
说着话,我已经迈步进入病房,胡娟本来也想跟进去,但被我拦在了外面。
苏宁绝不会是得了那什么未知急性传染病,肯定是跟那些死猫死狗有关系,至于会不会传染,就真的不好说了。
所以为了胡娟的安全,我又眼神示意了老梁,没我的许可,千万别放她进来捣乱。
“陈百阳,你来啦?”苏宁并不是昏迷状态,听见脚步声,侧着身子歪过头来,和我的眼神撞到了一起。
“嗯,来了。”我看见苏宁白的跟纸一样的脸,心情顿时低落到极点,吐血不是小事,多半是内脏这些重要器官出了毛病。
借着这短暂的时间,我已经激活阴阳眼,在苏宁身上扫了视不下三圈,可愣是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就是普通阳气不足的症状。
说起来,苏宁最近也是走背字,都快成了医院的常客,这次甚至比上次住院还严重,连病因都没办法调查清楚。
“陈百阳,我可能活不了了,肚子里就跟有虫在钻似得,现在疼的都快没知觉了。”苏宁说着话,居然还能笑的出来,看来是看透了。
“苏法医,咱们不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你到底是怎么弄成这副样子的?说出来,也好让我想办法应对。”
我站在床边,忍住不去看苏宁那张憔悴的脸。
原本我和苏宁只是萍水相逢,而她的无脑莽撞还差点几次把我坑下水,无疑让我想对她敬而远之,但是她的那份认真执着,却又让我抱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