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比较文弱那种,可又没那种读书人的儒雅气质,总之看起来还算和善,是好说话那种类型。
“嗯,先把宁宁送进去吧。唉,不对,这位小子是?”苏太远扫视了一眼病床上苏宁,随即立马就把目光转移到我身上。
苏文涛拍了拍我的肩膀,解释说我是苏宁的朋友,也就是上次救过她的陈百阳,而这次也是我叫他来的,寻思待会儿能帮上忙。
苏太远听完,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眯着眼睛,眼神示意让我跟着他,但我总觉的他眼神中还有那种莫名意味在里面。
苏宁最终被推送进一间手术室,里面各类医疗设备齐全,都一一放在墙角边,看着十分整齐专业,甚至有比市医院的设施还具有逼格。
“好啦,你们都先出去外面侯着吧,这里有我和这位姓陈的小子就行。”苏太远连头都没抬,就下了驱逐令。
我有点受宠若惊,连亲儿子苏文涛都被他赶了出去,而我居然能有幸留在病房内,这别不是在暗示什么?
我对蛊毒和降术这方面,是真的了解不多,上次真是瞎猫抓到死耗子。
而看老爷子泰然自若的神情,似乎是成竹在胸,他又不赶我出手术室,没准我可以借机偷学一两手,毕竟技多不压身。
至于苏文涛和那些医生、护士们,在得到老爷子的命令后,都不敢有什么意见,老老实实地就退出了手术室。
“姓陈的小子,听我家宁宁说,你是道师对吧?”苏太远在保温柜里翻找着,一边朝我问话。
“算是,就是跟家里的老一辈学了点皮毛。”对于这种世家当家人,我还是得谦虚点,至少给人家留下个好形象。
说着话,苏太远已经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玻璃瓶和一个大木盒子,上面都没有贴标签,自然不清楚里面装的是什么。
“替身纸人会画么?”苏太远也不和我废话。
我点点头,回答说‘会’,画替身纸人只能算是行里的基础手段,不是什么高级操作。
“那就行,给我画一个倩倩的替身纸人。”苏太远完全没给我解释的意思,甚至带点命令的口吻在里面。
看我还傻愣着,苏太远他还有脾气了,瞪了我一眼,说:“陈小子,你动作倒是速度点啊,难不成还等我请你啊?”
我摇摇头,可偏偏又不敢顶撞他,无奈的说:“苏爷爷,你不告诉我苏法医的生辰八字,我拿什么画替身纸人。”
画替身纸人虽然不是什么高难度操作,可也需要使用者的生辰八字这些,不然直接用白纸不更好,还省的浪费朱砂。
苏太远愣了下,随后自嘲道自己是真老糊涂了,跟着说了苏宁的生辰八字。
我在心里算了一下,发现苏宁居然要比我小点,同时已经从背包里取出毛笔和备用的已经调和好的朱砂颜料,趴在柜子上制作替身纸人。
替身纸人画好后,我就递给苏太远,随后就在站在旁边默默看着,准备偷学他的解蛊手艺
结果,苏太远再接过替身纸人后,又让我去把旁边卫生间里的尿盆拿过来放在床边底下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