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苏太远把木盒中所有银针用完,苏宁差不多也成了刺猬,整个人早已经完全昏迷过去,仔细一看,才发现甚至连呼吸都没啦。
看到这里,我忍不住一愣,寻思老爷子会不会是真的老糊涂了,给苏宁扎银针的时候不小心扎错了某个死穴。
不过看苏太远的反应,这一切应该都还在他的掌控之中,不然整死了自己孙女,他还不得崩溃。
为了验证我的猜想,我暗中激活了阴阳眼,这才发现苏宁身上的三盏阳火微弱,几乎就和将死人差不多,但却还残留有那么一丝丝生气。
“陈小子快把宁宁给扶起来,不过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有什么非分之想,小心老夫废了你的招子。”
看不出苏太远也是社会人,张口就想要人眼睛。
我有些无语,老老实实走到手术台边,将苏宁给扶起来,身体微微向外倾斜,手都不敢乱动,生怕又触那老封建的霉头。
而这会儿苏太远又从木盒子里拿出一把古怪的黑色小刀,在李倩右手的手腕处轻轻割了一刀,鲜血顿时渗了出来。
随着鲜血的渗出,我发现苏宁的腹部居然在上下蠕动,幅度虽然很小,但看的还是十分清楚,很胎动有点相似。
很快,更让我吃惊的一幕发生了,苏宁右手的血管宛若收到刺激一般,纷纷扩张起来,像有什么东西在肌肤之下游走。
“陈小子小心,那东西出来了,千万别被沾到皮肤上。”苏太远把尿盆拿了起来,刚好能接住渗出的血液。
滴落在盆中的血液起先还是正常的红色,可后面突然变成黑色,其中还夹杂着比芝麻还小的白色虫子。
可能是接收到某种信号,那些虫子纷纷从血液中脱离出去,跟蚂蚁一样,密密麻麻的,疯狂的咬噬着替身纸人。
我看的是脸色发白,一直听说蛊如何霸道,今天亲眼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中了蛊毒真是相当于万虫噬身
“好险,才这么短的时间,就长到了这么大,假使在拖上一段时间,天王老子来了都救不回来了。”
苏太远擦了擦额头的汗,脸色苍白,满是后怕之情。
我看了眼李太远,又看了眼盆里面都那些虫子,都快有了小半盆,于是忍不住感叹他确实有点本事,问道:“苏爷爷,这算都解决了?”
苏太远点点头,回答说差不多了吧,不过还得做进一步观察,蛊毒阴险狡诈,没那么容易一次清楚。
说完,他就又从保温柜里取出一瓶酒精,全部倒入到盆中,说:“陈小子,接下来又得看你的了,用符火把这些蛊虫都烧掉,不然一旦流传出去,又是麻烦事。”
这会儿我知道苏太远为什么要单独把我留下了,完全是把我当做了工具人,
我也不敢抱怨,更不好露出丝毫不满,从背包里取出一张备用的符纸,掐诀引燃符纸后,顺势就丢进了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