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怔住了,心说这两位还真不讲理,我中立也要弄我?所以不由有点慌神。
而最要命的是,我现在就相当于普通人,阴阳眼都用不了,面对这些个玄门修士,还真相当于大白菜,人家随便割,真可谓神仙打架,殃及我这个凡人。
但那俩兄弟可不管这么些有的没的,把话说完就挥了挥手,嘴里念念有词起来。
“小姑娘,这俩人是来找你的,你想办法解决下吧。”
我本能的感到危险,把孙玄子送的玉符拿了出来,打算情况稍有不对,就召唤神将。
说实话,这玉符相当于保命法宝,关键还是一次性的消耗品。
我还真有点舍不得用掉,可不管东西多贵,终究还是没小命值钱。
最主要的是,也不知道我身边的小蛊师能不能搞定坝子里的那两位‘草薙京’,这么半天的功夫,就没听见她说句话。
“让开!”还正胡思乱想着,那小蛊师突然喊了声,一把将我给推开。
我现在虽然没有阴阳眼,可是那种斗法积累下来的经验不会变,立马就感觉到刚刚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打了过来。
而要不是小蛊师提前将我推开,我十有八九已经瘫在地上当死咸鱼了。
紧接着,我还刚站稳,只看见那位小蛊师掐了个奇怪的手势,随即就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身边飞了出去,奈何就是看不清楚是啥。
但小蛊师是干啥的?专业养蛊人士,只要稍微动点脑子,就能猜到飞出去的是肯定是蛊虫。
而且细论起来,蛊分为活蛊和魂蛊,一种有形一种无形,加之蛊虫体型本身就十分微小,就算拥有阴阳眼,也不一定能保证百分百们注意到它们。
“哥啊,刚刚有什么玩意儿眼咬了我一下!”
果不其然,坝子里的那两个人也没看到飞出去的蛊虫。
正在两个人还在因为一击落空而愣神的时候,其中的那个弟弟脸色惨白,很快就拿右手拍了下左边的胳膊,力道可比打蚊子要重很多。
反正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蛊,只见那人的胳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的红肿起来,然后开始慢慢溃烂,导致伤口显得分在骇人。
“魂蛊?小妮子挺厉害的嘛!难怪方雄飞那老匹夫,舍得开那么高的价格。”那位哥哥皱了皱眉,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把匕首,而刀身上面看着全是铁锈。
紧接着,哥哥抓过弟弟被咬的那只手,迅速无比的给伤口划了道血口子,又念了几句什么咒语,直接就将毒血挤了出来,把弟弟疼的是直哼哼。
可这简单的处理办法根本不管用,只能说是应急之策,暂缓伤口腐烂的速度而已。
这一幕,看的我是头皮发麻,一来是感慨蛊师阴人的手段,二来是觉得眼前的两兄弟别不是来搞笑的,狠话放的那么凶,结果并不怎么能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