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钰目光灼灼的看向青年,青年嘴唇哆嗦。
“主……主上……我……”
朱钰驱马上前弯腰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直起腰身看了看身前的十多人。
“你们有一些来的早,我见过你们。”
朱钰说着指了指其中几人,随后又指了指另外几人开口说道:“你们来得晚,我没见过你们。”
“不过不管来得早晚,我们都聚集在一起了。”
“既然老天爷让我等相聚,定然是有使命交于我等。”
“想来尔等也是受尽人间苦楚,不然也不会千里迢迢逃难至此。”
“今日我需要尔等记住了,你们今日受的苦难,都是为了日后见到更好的光明。”
“想来尔等也不知晓,就在一年之前我也还在苦苦求活,每日受上官打骂欺压,不过我大概比尔等好些,偶得弃骨残食得以苟活至今,自然也是保得了家小存活。”
说到这里朱钰语气有些悲伤与痛苦,但是这并未使得他停下话语。
只听他声音更加一分:“但是你们要记住了,我等以往所受苦难,只是为了迎接更加美好的未来。”
“我等就是要洗去是这世间污浊,屠尽这人间恶魔。还大白于天下,与天下之民而无忧。”
“但是还请诸君所铭记,诸君以往所受苦难,在苦难之中的绝望与痛苦。我不管以后我等如何,生,善于民,死,不愧于民。尔等今日既然与我同行,以后就是朱钰生死兄弟,钰不独食一肉,亦不中饱一钱。”
“诸君,望尔等永怀爱民之心,勿走以往贪官污吏之路。若是让我得知,我不容情,法不容情。”
“吾等永记主上之言,定不负主上期望。”
朱钰此言刚出,十余人立刻下马下驴跪地齐声大喝。
朱钰见此摇了摇头,他实在是不喜欢跪拜,但是有些事自己无力改变,最起码,现在无力改变。
这……是徐兴辉教他的。
朱钰大喝一声:“诸君请起,且上马,与我一同前行。”
“吾等愿永随主上前行。”
众人又是大喝一声,随后起身快速上马,众人相互对视一眼,眼中的坚定堪比泰山之稳。
朱钰哈哈大笑一声,驱马转身大喝一声“驾”。随后便率先驱马跑去。
众人也是齐声大喝一声“驾,”便随着朱钰奔去。
此时寒风又再吹来,吹过众人发红的脸颊,吹动众人的长发,也吹动了他们那颗麻木已久的心灵。
而此时一处温暖的屋子之中,徐兴辉正双膝着地腰背挺直的跪在一张床榻之前,床榻上躺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
老人此时上半身赤裸着靠在床沿之上,一旁两个穿着薄纱的女子正在两旁给老者轻轻按摩着。
“父亲,孩儿无能,未将朱钰成功留下。”
这老者,却原来是徐兴辉的父亲,徐远寿便是。
“哦?经过如何,且说来与为父听听。”
老者年迈的声音传来,徐兴辉便将事情经过全部叙述了一遍。
老者听闻惊得一下直起身来,片刻后连忙大喝道:“你二人出去。”却是对着两个女子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