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易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黄梁侧头问道。
“嘶~,还好,又疼又痒,还火辣辣的,反正不太好受。”
田易早已经疼得满头大汗,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呀,失误失误。”
黄梁急忙跳起身来,为田易擦干身上汗水,并贴心的为他捂好被子保暖。
“易哥,药铺条件简陋,且小弟未有良师指点,平素仅靠自学,医术粗陋不精,手法上难免粗糙,还望易哥多多包涵,莫要怪罪小弟啊。”
“三弟多虑了,为兄感激你都来不及,又怎会怪罪于你。
若不是你巧施圣手,我这条小命只怕就交待在今日了。
可惜为兄现在身子虚弱,尚无力回报,待日后痊愈,定当重谢。”
“呵呵,只要易哥不怪罪小弟就好。
为易哥疗伤,乃是小弟分内之事,实属应当。
小弟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岂敢再奢求易哥恩赏。”
“三弟无需客气,这份情意为兄记下了,他日必有以为报。”
田易趴在台上对黄梁郑重许诺,继而转问道,
“三弟,我这伤势~?”
“哦,易哥放心,你这伤无甚大碍,并未伤及到筋骨。
过会我再去给你备几副草药,你只需按时换药、食补,在家静养一月即便可恢复如初。”
黄梁知道田易担心什么,赶忙宽慰田易,
“也幸得易哥福泽深厚,这利刃上并未涂毒,要不然可就吉凶难测,生死难料了。”
“嗨,什么福泽深厚呀,要真有福气就不会挨这一刀了。”
“易哥还请恕小弟多嘴,不知兄长这是得罪了什么人,竟下得如此狠手?”
“这人我是知道的,但却不能告诉你。
三弟莫怪,只因此事牵扯到宁儿小姐,为兄实不想你也被牵连进来,以免无意之中害了你。”
“啊,那小弟就不该多嘴这一问,易哥恕罪恕罪。”
“无妨三弟。不过你要答应为兄,今日救我之事,切不可说与他人知晓。
包括你认识我这件事情,也不要告诉任何人,否则必会惹上杀身之祸的!”
“诺,小弟谨记在心。”
“对了三弟,上次你二哥阿鸡从你这里取走的毒药,还有剩余吗?”
“没了,我仅配制了那么多,都已全数给了鸡哥。
呵呵,那东西我多留着干嘛,太危险了,我一个开药铺的根本就用不着呀。”
“噢,那你现今可还有多余的药材配制吗?”
“有啊,那些药材都是治病需要用到的,我父亲已经重新进货回来了。”
“嗯,三弟,这几日城里发生了几起命案,死了几个大人物,不知你可曾听闻?”
“小弟足不出户,久居家中,除药铺之事外,对外界的事情属实知之甚少,也不甚关心。
只是近日曾闻客人们闲谈,说是神捕张谷死了,又听说名士宗承遭人杀害了。
至于这些事是真是假,详情是怎样的,我就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