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载不详,连袁术都能和杨娇有一腿,这袁绍和宁儿有一腿,也不是没这种可能。
“呵呵,易哥,要不这样,你想要什么,我可以跟你换。
我爹那里有好多宝物,我们圣教还有三宝呢,你看考虑一下?”
“我也不是个不通情理的人,这样吧,你若能救我一次性命,我便权当抵了这玉佩救命之用,便将这玉佩送你,如何?”
田易不愿再在这玉佩之事上与宁儿过多纠缠,索性提出一个苛刻的条件回绝她。
“此话当真?”
宁儿可不觉得这条件有多苛刻,只要能见着希望,自己就一定有机会!
“嗯,当真。”
“一言为定?”
“好~,一言为定。”
“行,我这就回去!”
宁儿欣喜不已,此刻憧憬和兴奋之情溢满心中,竟丝毫不觉得害怕和担忧了。
“宁儿,”
田易轻声呼喊,叫住了转身欲走的宁儿。
宁儿停住脚步,回头疑惑地看向田易,
“干嘛?”
“多加小心。”
望着田易那满含关切的目光,宁儿心中乍时掀起一阵激荡的涟漪。
她不禁脸上滚烫,不敢直视田易,低头轻声应了一句,便疾步离去。
田易定定望着那窈窕的身影,直至其融入夜色之中再无踪迹,方才如梦初醒般收回了目光,喟然长叹。
自从白日里听到“苍天已死”这四个字,田易心中便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天下,怕是很快就要大乱了。
是投身这场轰轰烈烈的暴动去博取功名,还是继续窝在这袁府勾心斗角,争权夺利,他一时难以决断。
身体上的伤痛不过是雪上加霜,给了他一个合理的借口,其实这才是他真正难以入眠的缘由。
然而,无论作何选择,田易都绝不会坐视这良机溜走。
他是一个野心勃勃的人,既然得知了宁儿的真实身份,哪怕无法亲身参与到黄巾起义中去,他也要想尽办法横插一手,把这潭浑水搅得越浑越好。
田易面无表情地摩挲着鼻尖,他那深邃的眼眸,宛如两道寒芒,似乎要刺破重重夜色,直抵藏娇阁。
“宁儿,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离开田易后,宁儿步伐沉稳,缓缓向着自己的房屋走去。
兴奋之情已如潮水般退去,担忧之色却并未卷土重来。
此时的她心中有了新的期许,对前路未知的恐惧似乎也消减了不少。
远远地,宁儿便发现门口处有一道人影立在那里。
待行至近前,果如田易预料的一般,那人正是静儿。
“咦,静儿,你怎么在这儿?”
“哼,明知故问。”
静儿满脸怨气,斜睨了宁儿一眼,便愤愤转过头去。
她心里很清楚,在袁术和杨娇面前,她才是真正的自己人。
而在来此之前,袁术也确实是毫无隐瞒,什么都告知了自己。
所以,她将这一切都归咎于宁儿身上,现在对其是厌恶至极,恨之切骨,自然不会有一点好脸色。
“呃,呵呵,先进屋坐会?”
宁儿只看静儿神情,便知自己已无需假装。
对静儿的反应她虽稍感诧异,但真正让她感到心慌地,是田易那高深莫测的实力。
这让她愈发地忌惮对方,然同时,却又愈发地信服对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