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志这个蠢货,误我圣教大计!”
听罢宁儿讲述,唐周勃然大怒,
“师妹,莫怪师兄出言不逊,你这个兄长当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蠢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师尊当初就不该遣他来担此重任。”
“好了师兄,事已至此,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我不是来听你抱怨的,而是要你帮我出出主意,如何应对当前这些棘手的难题。”
“师妹,恕我无能为力,这事我帮不了你。
我只能保证你的安全,至于如何化解此番危机,已非我所能为。
依为兄愚见,你当速令高进传讯于师尊,此事唯有他老人家方能定夺。”
唐周略作思索,便将此事推诿出去。
他反应迅捷,首先想到的并非解决问题,而是宁儿如今在帝都已无任何助力,将来唯有依仗自己护佑了。
如此说来,倒是应当感谢张志给了自己这般良机呢。
“师兄,你之前可知晓袁术乃是袁家与我父亲合作之人吗?”
“嗯,不知。”
唐周低头喝茶,不敢与宁儿的目光对视。
“那你怎么听我说完,一点都不惊讶?”
“嘿,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师尊既未告知于我等,自是有其深意。
我等只需做好分内之事即可,何必在意其是谁。”
“那你做好分内之事了吗?”
宁儿步步追问,不给唐周丝毫喘息之机。
“你这话什么意思,师妹?你是在质问我吗?”
唐周脸色微沉,似有不悦。
“你当初用手段收买了高进,悖逆我父亲的禁令,私下与我联系,这是你应做的事情吗?”
“我,我那不是相思成疾,无奈才出此下策的吗。
师妹,你亦知我对你情意之深,喜欢你之切,师尊他老人家后来也是知道此事的,不是也并未责罚于我吗。”
唐周被宁儿戳中痛处,登时面红耳赤。
心潮澎湃之下,也顾不得宁儿是否情愿,一把抓住宁儿的柔荑,直言心中爱慕之意。
“哼,师兄,你若果真对我情意深厚,就不会终日流连于那些风月场所,拈花惹草了。”
宁儿面色冷峻,不着痕迹地将玉手从唐周手中抽出。
“这,师妹何出此言,我何曾去过那种地方。”
唐周显然有些惊慌,闻得此言,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
“你身上至少有两种胭脂的香味,袖口处尚有酒渍未干,脖颈上的吻痕也没有用衣领遮挡好。
哼,这些你如何解释?
所谓的忙于公事,整夜未眠,莫不是忙着去寻花问柳吧。”
“啊,师妹,你,你怎能如此怀疑我。
我那都是任务所需,师尊交代给我的任务便是交好帝都权贵、阉宦,有此等应酬实属正常呀。”
“那你就别在我面前说只钟情于我一人,我听着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