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袁术完全可能做出这种事。
只是,可惜的是,他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
此话何意?
如今是二月份,袁术不是给了你一个月时间,让你设法排挤走大管家吗?
“怎么,你觉得一个月时间很长吗?”
问题不在于时间的长短,而在于这个月份的特殊性。
月份的特殊性?易哥,你说的我都糊涂了,这和月份有什么关系?
呵呵,因为你爹三月五日就要起事,只要我们能在这个日期之前成功排挤走大管家,那便万事无忧了。
啊!你,你究竟是谁?
听到田易这番话,宁儿顿时脸色煞白,瞬间失去了镇定,如同见了鬼一般惊恐地瞪着田易,声音颤抖着问道:
不可能,不可能,这般机密之事你怎么可能知道?
具体的起事时间,我爹连我都瞒着,怎么可能告诉你?你到底是谁!
“哎呀,刚才不是说了吗,我喝了‘醒脑汤’嘛,脑子里突然就冒出了这个时间。
这是神迹,你叫我怎么解释。”
“田易啊田易,我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你太可怕了。
跟你在一起,我简直就是个幼稚无知的小屁孩。
这种感觉,我非常不喜欢!”
那你应该庆幸,没有成为我的敌人。
田易撇撇嘴,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
“在你没有实力之前,你喜欢与否没人在意。
只有当你具备一定的实力之后,你才有资格谈论自己的感受。”
“好,受教了。我很荣幸,能结交你这样一位有实力的盟友。”
宁儿躬身行礼,心中却已在暗自盘算,待阿鸡回来,定要利用阿鸡来制约田易。
只有阿鸡那般聪慧机敏,才能与田易一较高下。
自己与人家差距太大,就别再自取其辱了。
想到此处,宁儿猛然记起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急忙紧张地拉住田易问道:
“易哥,你既然能知晓我爹的起事时间,那是不是也就知道我们能否成功?”
嗯~,这很难说。
这话又是什么意思?成功就是成功,失败就是失败,什么叫很难说?
“天意难测,人心亦难测。
即便你爹经天纬地、智周万物,算得准天意,却是万难算得准人心的,何况乎你们圣教百万之众。
且这可是诛灭九族的重罪,只要有一个人出首告密,便可使你爹筹谋多年的大计功亏一篑。
所以,我才说很难说啊。”
“我圣教弟子皆视我爹如神明,甘愿为我爹赴汤蹈火。
且圣教教规森严,对背叛者处罚极重,普通弟子绝不可能背叛。”
宁儿越说声音越小,到末了几不可闻。
“呵呵,从你的话中我已经听出来,你动摇了。”
“我只是突然想起了袁术昨夜的问话。他知道那么多,圣教里肯定是有眼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