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主子放心,明日午后,老奴必亲自引唐周前往袁府拜见主子。”
袁兴恭敬领命,心知此事刻不容缓且关系重大。
他清楚,唐周作为关键人物,其背后或许潜藏着更多不为人知的隐情。
这些秘密不仅对袁隗至关重要,对袁兴自身亦大有裨益。
袁兴决定亲自出马,以礼相待,晓之以理,务求让唐周心甘情愿前来袁府。
次日
袁隗早朝回来,便抓紧处理完公务,于午时之前赶回了袁府。
见到杨娇后,袁隗先是温言抚慰了她几句,倾诉自己的相思之情。
随后便亲昵地揽住杨娇纤细的腰肢,一同步入内室用膳。
绝口不提张志加害爱子,及后续之事,就仿佛一切如常,未曾发生任何变故。
进入内室,二人相对而坐。
侍女们依次端上精美菜肴,二人举杯互敬,边吃边谈,氛围和谐融洽。
“夫君,妾身知你公务繁忙,可你怎么连片言只语都不往回捎?
哼,我看夫君心中早已无妾身了。”
“哎呀,夫人息怒。
这几日皇帝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又翻出了那个劫银案大发雷霆,称什么查获官银数目不符,真凶并未伏法,依然逍遥法外,又责令我等重查此案。
加之并州那边又闹灾荒,凉州那边羌人又屡屡作乱。
种种烦心事不堪其扰,为夫也是分身乏术,一天到晚忙得焦头烂额啊。”
“夫君辛苦。夫君为国操劳,务必保重身体。
妾身浅见薄识,德薄能鲜,虽有心为夫君分忧,却是力不从心,唯有尽力维持好后府安宁,不使夫君分神了。”
“哈哈,家有贤妻,夫无横祸。
若无夫人主持后府井然有序,为夫安得专心政务,心无旁骛。
夫人辛苦才是。”
“妾身谢夫君夸赞。”
杨娇笑靥如花,举杯向袁隗敬酒。
“夫君今夜可留宿府中?
妾身思念夫君恩宠,今晚就让妾身来服侍夫君吧。”
“呵呵,为夫求之不得啊!
呃,不过,今下午府里将有一故友到访。
为夫与之阔别许久,今日重逢定当开怀畅饮,说不得便要秉烛夜谈,抵足而眠,恐怕会辜负夫人的一片美意啊。”
“这样啊。无事,远来是客,夫君只管叙旧,宴饮之事由妾身安排便是。
噢,却不知是哪位故人来访?”
“呵呵,那就有劳夫人费心了。
哦,是太平道教的一位故友,姓唐名周,夫人听说过否?”
袁隗举杯回敬,意味深长地注视着杨娇。
“啊,太平道教!
夫君,你不是一向痛恨厌恶太平道的吗,怎会与他们有故交?”
杨娇果然大惊,难以置信地问道袁隗。
“夫人说的没错。
张角那厮狼子野心,祸害天下,为夫确实对太平道深恶痛绝。
是以,早早便已在其内安插眼线,只待张角原形毕露,便好一网成擒,永绝后患。
今日唐周敢公然来访,想必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捉拿张角指日可待了。”
“哦,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