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奖了,主公谬赞。”
杨绪谦逊施礼,继而询问道,
“敢问主公,需不需要准备黄白之物?”
“嗯~,不用了。
某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如今多事之秋,花钱的地方太多了,能省则省吧。”
“是。”
“言归正传,这第二件事至关重要。
此间饮宴你就别参与了,即刻前往袁府,在街口守候,待唐周出现,将他带回群芳阁来见我。
切记,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务必要将他给我带回来,不容有失!”
“遵命,属下这就去办!”
安排完杨绪,袁术又转向静儿吩咐道:
“静儿,回去告知少夫人,切勿惊慌,保持镇定,少说话,少露面。
在我没给你们消息之前,按兵不动,一切如常,你可记下了?”
“唯,静儿记下了。”
“嗯,回去吧。”
送走静儿,袁术长吁一口气,竭力平复好心情。
待他重返酒宴时,神情已然恢复如初,爽朗的大笑声顿时响彻堂内,久久回荡。
一个时辰后,杨绪推门而入,向袁术点了点头。
袁术会意,遂向左右告声失陪,请杨绪代自己坐于主位,行东家之礼。
杨绪在与袁术换位之时,低声禀报道:
“主公,唐周现正在绣娘房中。
得知您在找他,神色自若,甚至有些沾沾自喜,欣然应允。
属下认为其显然是有备而来,主公需多加提防。”
“知道了,我心里有数。
辛苦你了文业,好生招待大家,务必让宾主尽欢,我就不回来了。”
言罢,袁术便离席而去,径奔绣娘的香阁。
“唐兄,别来无恙乎!”
袁术语气冷漠,他心里憋着很大的火气和怨气,也不管对方会不会尴尬,径直推门而入。
“哎呀,是三公子大驾光临啊,快快请坐。
有失远迎,恕罪恕罪。绣娘,还不看茶。”
唐周毫不畏怯,虽表面上极为客气,但俨然摆出了一副主人姿态,颇有些跟袁术叫板的意思。
“哼,不必了,你退下吧绣娘,我要和唐兄单独聊聊。”
“唯。”
自袁术一进门,绣娘便察觉出气氛不对,一时间紧张得全身发抖,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此时听袁术叫自己退下,简直如蒙大赦,忙连声应诺,关上门退了出去。
“唐兄,你我都是聪明人,我来此何为,想必你应心知肚明吧?”
“三公子高看在下了,唐某不过一介俗人,怎敢与三公子这般尊贵身份相提并论。
时局艰难,谋生不易,在下只是为生计所迫,出来讨口饭吃而已。
三公子侠名远播,乐善好施,想必定能体谅在下的难处。”
“此话不假,你我英雄相惜,交情匪浅。
你既知我素来轻财重义,有什么难处大可找我便是,何需求助于外人嘛。”
“三公子说笑了,你我身份悬殊,在下岂敢高攀。
再说您事务繁忙,席不暇暖,我即便有心拜见,也恐难有机会得见尊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