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信口雌黄,一派胡言!
你有证据吗?你觉得会有人信吗?
拿这么几张纸就想威胁我,你以为我袁公路是吓大的!”
“我知道,三公子钟鸣鼎食之家,手眼通天,神通广大,单凭这么几张纸,肯定是吓不住您的。
在下虽然出身寒微,但托庇祖宗福荫,也略懂一些学问。
所谓谋定而后动,若没有万全的准备,在下岂敢在三公子面前造次。”
“哼!”
袁术怒哼一声,皱着眉头并未接话。
“三公子,您知道您手上这东西,我是从何处得来的吗?”
袁术仍未接话,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
“张谷是您派人暗杀的吧。”
“什么,神捕张谷!你们和他什么关系?”
袁术闻言大惊,失声问道。
“呵呵,告诉你个秘密,张谷,乃是张角一母同胞的亲四弟。”
“啊!”
袁术如遭雷击,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看向唐周。
“我们圣教人多势众,消息灵通,并非任人宰割的羔羊。
你也别不承认,张谷的死因我们早就查清楚了。
当然,包括你手上的这些案子,还有很多你自以为掩人耳目,藏得很严实的事情,我们都知晓。”
说到这里,唐周身子前倾凑近袁术,语气担忧地问道,
“三公子,张角最亲的就是他这个四弟,可如今张谷却惨死在您手上。
您觉得,张角他会善罢甘休吗?”
“……”
袁术垂首默不作声,不知在想些什么。
“怎么样三公子,现在我们可以静下心好好谈谈了吗?”
“我既然敢杀张谷,就同样也敢杀你!
我不信张角真敢与我翻脸,只要把你的人头送过去,所有问题便都解决了。
我替他清理了门户,他定会对我感激不尽的。”
“嘁,别再自欺欺人了三公子,要动手你早就动了,何需跟我说这些废话。
不妨再告诉你个秘密,张角已经决定,三月初五便要举兵造反。
你觉得你那个如意算盘还能打的响吗?”
“啊!”
袁术怒不可遏,一巴掌将那些纸张拍在几上,口中怒骂,
“好你个张角,假仁假义,两面三刀,竟要坏我大事!”
发泄完心中怒火,袁术猛然醒悟,唐周这话颇有深意啊,莫非他有破局之策?
想到此处,袁术已知暂时奈何不了唐周,故不得不放下强势,双手抱拳,诚挚致歉道,
“方才公路多有冒犯,实属无心之失。
唐兄雅量高致,不敬之处还请海涵。”
“哈哈,无妨无妨,彼此彼此,三公子多虑了。”
“如今局势晦暗不明,多有变数。唐兄既知端详,必有良策,愿有以教我。”
“不敢不敢,在下何德何能,岂敢指教三公子。
依我看,此事并不难,大家各取所需,自可破局。”
“怎么个各取所需,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