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令则闭了闭眼睛,告知自已一定要多忍耐,大局为重。
“堂妹,倒也不必如此悲伤,我还未入土,只是受了一点伤而已……”
温之枝吸了吸鼻涕,泪眼婆娑地松开了手里的眼泪鼻涕布,脸上出现了一抹释怀之色。
“兄长,若不是你挺身而出,我早就不能站在这里了,是我以前对兄长误会良多,原来兄长竟然是……”
温之枝看了一眼半空中依旧在战斗的两人,深呼吸了一口,气沉丹田,大声道:
“原来兄长,竟然是这样……急公好义、心思善良、淳朴正直、古道热肠、宽厚仁善之人!”
温之枝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整个人桃林中都隐约回荡着她的声音。
天空中战斗的两人听见这声音,似乎都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才接着继续战斗。
温令则:……
不是说让她在小事中透露一二即可,如此大声喊话,真的能行吗?
温令则怀疑温之枝在造反,但是他没有足够的证据。
虽然温之枝对他多有不敬,还疑似在背地里各种笑话他。
但温之枝确实顺利地引来了他想见到的人,温令则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追究了。
只不过……
温令则面无表情地垂眸,看了一眼胸口的衣衫,再幽幽地看向了温之枝。
温之枝缩了缩脖子,用袖子捂住了半张脸,似笑似哭地说道:
“兄长,你好像还在吐血,要吃一点治疗丹药吗?”
温令则:……
他有理由怀疑,对方此时就是在笑话他。
温令则到底是沉稳大气之人,没有与温之枝过多计较。
他只是默默地往身上甩了很多个净尘诀。
血迹可以留,但眼泪和鼻涕真的不能留,这是他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