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鹤直到这时,才逐渐琢磨过来温令则此前表现古怪的原因。
哎,当真是孽缘啊……
谢云鹤一边感慨着,一边看向了等待他回答的温令则。
在谢云鹤的眼中,温令则的形象与外面的某位钱姓修士逐渐重合了起来。
他觉得这两人傻乎乎的,屡屡被他伪装后的皮囊所迷惑。
谢云鹤暗暗摇头,唏嘘不已,真心错付啊。
若是温令则知道他是男的,肯定会留下终身的心理阴影。
为了不让温令则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斩了!这孽缘必须得给他斩了!
谢云鹤对此的态度很坚决,他看向了温令则,语气坚定且冷淡。
“不必,你我只是萍水之交,没必要……”
伴随着谢云鹤的话语,温令则的脸色越来越白,脂粉都有点盖不住了。
就在这时,一股微风吹过桃树的树梢,拂过说话中的两人。
谢云鹤的鼻子微动,忽然嗅到了风里一阵特殊的、甜兮兮的香味。
这股不知名的香味令他觉得很是熟悉,他似乎曾经在哪里闻到过类似的味道。
有点像是枣子树上小花开放后的香味,这还是某位陆姓密探告诉他的……
谢云鹤稍微有点出神,视线落到了温令则的身上,说话都顿了一下。
“没必要……没必要交换……”
“哎呀——”
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眉头微皱的谢云鹤,还有脸色发白的温令则,都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了过去。
温之枝跌坐在了地上,怀里非常顽强地抱着古琴,另一只手按着脚。
“我……我刚刚,不小心摔到了脚……”
温之枝咬了咬嘴唇,朝着在场的另外三人看去,语气里带着一点隐忍。
“哎呀,好痛啊……走不了啦……”
谢云鹤:……
他看了看周围干净的地面环境,又看了看跌坐在地上的温之枝。
温道友,你这是平地摔吗?
谢云鹤看着温之枝假到不行的表演,心下一琢磨,稍微明白了过来。
温之枝她这是……
谢云鹤顿时感到又好气又好笑。
好家伙,温令则他还带了个助攻过来?
温之枝看向了谢云鹤,眼睛里有着一抹期盼。
“两位王道友,我的腿摔着了,我们可以一起摘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