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8章 浙南淮北事稍稳,两广靖江一刀除(1 / 2)

挟明 我问青山 1249 字 7天前

三王驻守台州城,虎将强攻势未平。

聂部忽来添羽翼,许军合击动旗旌。

城危突围南遁急,兵追盖竹北逢迎。

郑师虽众难回势,二王成擒一脱行。

气急败坏追穷寇,你追我赶至城下。

萧军避锐弃台州,转奔奉化暂歇马。

忽报鸿逵钱塘逃,浙南形势已倒转。

咬牙切齿咽苦果,复进台州观后变。

腊月间,浙南萧、郑两军一场焦灼战罢,互有折耗。

眼瞅节前剿不清,李、许、聂三江不敌退走,暂驻北奉化而去。

郑师得讯迂北郑鸿逵部逆走,业研判形势,无胆再北夺占。

两厢几万兵就此僵持住。

回还奉化不久,虎臣拢聂部偏师,合二融一,就地驻防。

继祖快马,则北传战情飞南京。

且其部近万,再退宁波,同与奉化前后犄角互联事态。

郑芝龙部嘛,台州复占后,海门、新城、黄岩,仍拨兵稳控。

且赖全军北出月余,心悬福建泉州事,毕竟鸿逵逆走,实也怕来赌了气生,后院起火。

遂待节庆余,芝龙屡促泉州、福州军报,除催得粮饷军需一项外,对来福建老巢兵马动向,亦更难放下心矣。

这时节,郑师孤军相抵,藩王六去其四,形势才不足俩月,已是烈火烹油,干柴烧尽之煞景也。

芝龙直到这会儿,唯还剩的指向,怕也仅就北地多铎清夷军马堪有所破,好似唯如此念想,才或存续一线之机。

但,怎奈天不遂其愿。

淮北的清军,冰天雪地的,要动兵本就没那么利索。

多铎心有贪想,盖十一月间,好容易有此扩大战果之机,他本却也有凭势南扑之打算。

这点上,其真就没想是糊弄诓骗于郑。

可想法虽好,现实业难作为是真。

其部扬州、滁州两个方向,赶腊月初,为合浙南内乱事,实也发了兵的。

短息大半月,近万兵马调动,就是为了揪出现下淮北虚实,探瞧那萧军有无自乱阵脚,有机可图。

怎赖,北靖王萧郎将御北之兵以逸待劳,是纹丝不动。

各据城池营地擎等你来战。

您想啊,那可是腊月天儿,北风呼啸,漫雪飘飘,行军走在荒原子上,那迎面抽过来的雪粒子,跟拿把刀割你的肉一般样,刺骨寒意透体那么个凉法儿。

你清军再勇,兵士也非铁打铜铸之人。

跟这冰天雪地里行军打仗,都甭浑说什么战力了,拉出去走个百八十里,冻也要冻死一片。

就这么着,多铎贪功冒进,陷夷卒冰雪之间。

咬牙摁着头,连拔了明军于岸北的几个营池。

战果微末,实也再是没法子动了。

眼望大江阻隔,唯剩是望水兴叹。

郑芝龙徒剩的最后这一丝翻转之机,就此,也算彻底熄了火。

胞弟郑鸿逵逆走缩归福建,鲁王身灭,潞、周二王被擒,桂王一系全军覆没。

靖江王,王八盖子又只谋两广割据,借不上力。

其手上仅攥着个唐王,眼下,或真就成了孤家独撑之局面也。

真就世上没那后悔的良药,覆水难收。

局面今日落得这般下场,自作自受,赖不得旁人事。

多铎贪功陷雪间,明营拔地势难攀。

大江阻隔空兴叹,残局支离怎破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