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琳冷笑一声:
"徐二爷,听说令侄在街上调戏良家女子,强迫人家陪酒,甚至要骑马从人家身上踏过去,此等恶行,难道徐家视而不见吗?
"
"叶琳!
"徐大人勃然大怒,
"你叶家虽是武学世家,也不该插手此事!
"
"徐二爷此言差矣,
"叶琳毫不示弱,
"我叶家自然不会随意插手他人家事,但见义勇为、除暴安良,本就是我辈武者的本分。林执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正是我辈楷模!
"
林牧心中微动,看来这位叶家小姐与徐家有些过节。
县令见状,脸上露出为难之色。苏家是书香门第,叶家更是武学世家,两家都不是好惹的。可徐家背靠刑部,在京城更有势力……
正当县令两难之际,衙门外又是一阵骚动,随即走进一位白发老者,身形佝偻,看似年过花甲,但眼神锐利如鹰。
"徐老管家来了!
"县令眼前一亮,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老管家韩正阴冷的目光在堂中逡巡一圈,最终落在林牧身上。
那目光如刀似剑,似要将林牧整个人剖开来看。
"伤我徐家少爷,断我徐家仆从手脚,就凭你一个外地来的镇魔司小执事?
"老管家的声音沙哑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今天,你走不出这衙门!
"
林牧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势压迫而来,心中微微一惊。
这老者看似年过花甲,步履蹒跚,但那双眼中闪烁的精光,以及周身散发的气息,分明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六品高手!
苏瑶和叶琳脸色同时变了。两人虽出身名门,但修为都还在九品徘徊,面对六品高手,根本不是对手。
"韩管家!
"徐阳从人群中挤上前来,脸上的伤还未完全消肿,说话有些漏风,却掩饰不住眼中的怨毒,
"就是这个狂徒,他不但打了我,还伤了我的几个护卫!
"
韩正冷冷一笑,眼中寒芒一闪:
"今日我已向老爷请了示下,要亲自带这狂徒回刑部大牢,好好审一审,看看他到底有何底气,敢在白玉京撒野!
"
堂下众人一片哗然。刑部大牢可不是什么善地,那里关的不是穷凶极恶之徒,就是朝廷重犯。一旦入了刑部大牢,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
县令先是一惊,随即又露出释然的神色——这样一来,他就不必为难于两边了。
"韩管家说得对,这等恶徒,就该送去刑部大牢严审!
"县令一拍惊堂木,佯装威严。
"不行!
"苏瑶上前一步,柔美的面容上满是坚毅,
"林牧是镇魔司执事,执行公务期间,应由镇魔司自行处理,岂能随意送入刑部大牢?
"
叶琳也不甘示弱:
"徐家纵有权势,也不能无视朝廷律法!更何况,打人者是林执事不假,但起因却是徐公子欺凌良家女子,此事孰是孰非,难道不该查清楚再定夺?
"
韩正目光如电,直刺叶琳:
"叶小姐此言差矣。欺凌良民?我家少爷贵为侍郎之子,岂会做出如此有辱门风之事?分明是这个姓林的无事生非,意图栽赃我家少爷!
"
李玉珍跪在地上,泪如雨下:
"大人明鉴,真的是徐公子先对小女子无礼,林恩公才出手相救的啊……
"
"住口!
"韩正冷喝一声,一股六品高手的威压笼罩大堂,李玉珍顿时如遭雷击,声音戛然而止,脸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