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藏讥讽道,
"我镇魔司的执事,为斩妖除魔而来,竟被说成可能畏罪潜逃?孟统领,你可知诬陷朝廷命官是什么罪名?
"
孟统领脸色铁青,额头冷汗直冒。
就在此时,伏藏突然伸出一只枯瘦的手,凌空一抓。众人只见一缕淡淡的青烟从他指尖飘出,悄无声息地钻入孟统领鼻孔。
孟统领身体一僵,双眼瞬间变得空洞,仿佛魂魄出窍。
"疾!
"伏藏低喝一声。
孟统领浑身一震,忽然泪流满面,匍匐在地:
"大人明鉴!下官有罪!实情是徐阳昨日在下官家设宴,席间提及被一名叫林牧的镇魔司执事当街打伤,要下官帮忙将其拿下,好好教训一番。徐阳承诺事成之后,会在其父徐侍郎面前美言几句,为下官谋取一官半职……
"
堂内众人闻言,无不变色。
"岂有此理!
"叶战天怒喝,
"枉你身为朝廷命官,竟徇私枉法,滥用职权!
"
孙尚书面色铁青,显然也没想到下属竟做出如此有辱朝廷威严之事。
伏藏冷冷地收回手,那缕青烟回到他掌心,瞬间消散。孟统领如梦初醒,发现自己竟然将实情和盘托出,脸色一下变得惨白,浑身冷汗涔涔。
"孙尚书,现在真相大白,还不速速放人?
"伏藏语气冰冷。
孙尚书沉吟片刻,转向一旁的衙役:
"去,将林牧带上来。
"
"等等,
"伏藏突然道,
"方才听孟统领所言,徐阳似乎想对林牧'好好教训一番'?林牧现在可安好?
"
孙尚书眉头一皱,又对衙役道:
"去大牢看看林牧情况,顺便查查有没有人曾私自前往大牢。
"
衙役匆匆去了,不多时,面色古怪地返回:
"大人,林牧无恙,但……但徐公子和几名随从却在牢中被打成重伤,现正在狱医处包扎。徐公子双腿尽断,情况不妙……
"
"什么?
"堂内众人齐声惊呼。
孙尚书阴沉着脸:
"徐阳怎会在大牢中被打伤?
"
衙役低声道:
"据狱卒说,徐公子深夜带人潜入大牢,意图私自教训林牧,结果……
"
话未说完,堂外又传来一阵嘈杂声。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数名衙役正抬着一副担架走来,担架上躺着面色惨白的徐阳,两条腿被简单包扎,却明显已经断裂。在他身后,徐侍郎脸色铁青,快步跟随。
"父亲!救我!
"徐阳一看到堂上的孙尚书,立刻哭喊起来,
"这林牧是妖物转世,他用妖法害我!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
徐侍郎神色慌张,上前拱手:
"孙大人,犬子被人打伤,不知这案子……
"
话音未落,他猛然注意到堂内的其他人,尤其是那位黑袍老者,顿时面如土色,声音戛然而止。
"徐大人来得正好。
"孙尚书面无表情,
"令郎可是私自潜入大牢,意图殴打朝廷命官?
"
徐侍郎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这……这……
"
"还有,孟统领已经承认,是受令郎指使,无故将镇魔司执事林牧抓捕入狱。徐大人,你可知这是什么罪名?
"
徐侍郎如遭雷击,双腿一软,几乎站立不稳。他环顾四周,目光在苏天澜、叶战天和伏藏身上扫过,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一名镇魔司副司长,一名苏家家主,一名叶家家主,任何一位都不是他能够得罪的。而今三人齐聚,明显是为林牧而来,这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了。
"孙大人……这……这其中定有误会……
"徐侍郎结结巴巴道,声音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