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
姜敬祖突然止住了脚步,呼吸都变得极为粗重。
煞虎回过头,面带笑容:\"怎地了姜将军。\"
\"本将…本将在此等候就成,不必……不必再入贵寨。\"
身后两名亲随也无比紧张不安,悔不当初!
这寨子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看一眼都算造反了,但凡看上一眼,下山不马上告知官府,都不用怀疑,肯定被按上一个造反的名头。
这还没有深入便看了这么多,若是继续深入下去,姜敬祖都怕看到龙椅和玉玺。
\"我寨子大当家的就在卧虎堂等候,还设了酒宴,姜将军不入吗?\"
姜敬祖紧紧的盯着煞虎,口气有些发虚:\"改日如何,改日本将在城中设宴,设盛宴,宴请诸位兄弟如何。\"
\"也好。\"
煞虎乐呵呵地点了点头:\"记得叫些姑娘,那将军就在此稍等片刻。\"
说完后,煞虎带着手下继续朝里走。
姜敬祖大大地松了口气,随即说道:\"慢着,既大当家设了宴,本将岂能如此无礼,六当家的带路就是。\"
煞虎脸上闪过一丝笑意。
果然被吴公子料中了,姜敬祖一定会试探,若是执意让他继续深入,他定会转头就跑,可若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他反而会继续跟着。
其实按照煞虎所想,姜敬祖跟不跟着没什么意义,莫说到了群山之中,就是在琼南道,自家少主想要将谁捉回来,唯一不确定的就是时间早晚罢了,而非能不能捉到。
姜敬祖三人紧随其后,越走越震惊。
震惊到无以复加的姜敬祖,心中突然升起了某种已是遗忘多年的\"欲望\",倘若,这黑风寨被他所用,加之他在军中\"威望\",只要在经营数年拉拢收买一些南军将领,便是在琼南道自立为王,也并非天方夜谭。
还是那句话,姜敬祖是行家,他也很清楚,自从二十年前南边军作乱事变后,如今的那边军六大营,上到将领、校尉,多是混日子的状态,下至各营军伍,十之八九都是没经历过大战与血战的新卒。
一路来到了卧虎堂,刚进门便闻到一阵酒香。
姜敬祖深吸了一口气,越过门槛,看向虎皮大凳旁边的两位年轻人,刚要施礼,身后突然传来异响。
\"噗嗤噗嗤\"两声,姜敬祖下意识回过头,眼眶暴跳。
两名亲随,捂着脖子缓缓倒在了地上,血流满地。
一个满面狞笑的老者手握短刀,甩了甩刀刃上的鲜血。
\"好姐夫。\"
一声\"好姐夫\"传来,吴达通举杯要敬来:\"你我二人,许久未见了。\"
\"是你?!\"
这一声\"你\",看的并非吴达通,而是正在劝想要改行当山匪的祁山不要\"弃明投暗\"自甘堕落。
赵勋将酒杯递给祁山,转过头,微微一笑。
\"姜将军,我们又见面了。\"
不待姜敬祖开口,两侧后膝传来剧痛,下意识跪倒在地,没等挣扎,整个身体都突然触电一般麻木,转瞬之间便被绑成了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