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江湖失传的“蝎尾钩”。
赵奇抬起右臂格挡,将倒钩弹飞。
“小子,我们可是宇文大将军的佣人。”疤脸趁机旋身甩镰,铁链绞住赵奇左臂:“为大将军干活,你们得罪不起!”
“现在跪下来磕几个响头,这事就这么算了。”
“但是你如果找死,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但是回答他的,是赵奇更加凶猛的拳法。
“咔!”
赵奇左臂筋肉骤然收缩三寸,精钢锁链竟似长蛇脱皮般滑落。
疤脸虎口迸血,双镰脱手时暗扣机关,十二枚透骨钉扑面而来。
寒光闪闪,锐利惊人!
赵奇双眼一眯,他的双手伸出,好似白鹤扇翅,劲力猛然从手掌中爆发。
在面前掀起了一阵狂风,雪花呼呼地飞起。
透骨钉直接倒飞回去
“还给你。”赵奇踏步震足,地面积雪裹起卷向对方的脸面。
疤脸视线被遮盖,透骨钉在他的右脚上。
他疼得嗷嗷叫。
陈猛正要上去擒拿,疤脸却狞笑撕开衣襟。
他双掌赤红如烙铁,竟是塞外血手印的功夫。
李三槐烟杆惊落在地:“这厮练的是吐蕃的密宗手印!”
赵奇瞳孔收缩,他踏步如趟泥,内功护住周身要穴,身体前扑的同时,右拳如攻城锤一样砸向刀疤脸。
“轰!”
这凶猛的拳法直接将对方的护心镜砸碎,狂暴的力量将狗熊般强壮的男子打飞出两丈!
周围的屯民都不由惊呼一声。
这等强大的拳法,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青天大老爷!”
也不知道是谁激动地跪了下来,连连向赵奇磕头。
“感谢您为我们主持公道。”
老农颤巍巍捧起带血的麦穗:“这些畜生…在田里撒毒盐……说是防虫……”
赵奇碾碎麦穗,紫黑色粉末渗入冻土竟滋滋作响。
河床上本该有七百亩沃土。
现在都废了。
想要恢复,至少有二十年的雨水冲刷。
“清点屯仓。”赵奇扯下疤脸的羊皮袄,内衬缝着盖有官印的田契,数量有三十多张。
“大人,这女娃咋办?”李三槐指着昏迷的孩子,她腕上红线已溃烂见肉。
赵奇并指如刀,形意暗劲震断绞索。
“备金创散。”他将毒针封入铁盒,盒底錾着鸿胪寺的飞驼纹。
原本在远处窥视的屯民们,看到赵奇救治小女孩,他们知道这是好人。
他们纷纷赶了过来。
“官爷,官爷,我们苦呀!”
这些屯民们向赵奇跪了下来,都在抹眼泪。
老农跪在晒谷场的残雪里,十指抠进冻土中斑驳的血痕:“那周扒皮春天来量田,丈杆子戳烂了麦苗,说每丈要收五文‘踏青钱’。”
“我家三小子拦着不让踩秧,叫衙役拿水火棍敲碎了膝盖骨......”
“他们的周老爷将我的女人绑走了,说是抵债。”
赵奇沉默了起来。
突厥人凶残,但是依附在宇文烈麾下的豺狼也是吃人不吐骨头。
大周王朝如此动乱,他们就是最大的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