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是什么情况啊?人怎么都死完了?”
小弟们面面相觑。
方秒连忙带着人撤离。
“你问我,我问谁?溜之溜之。”
至于搜活口这种事,他想都没想。
天知道这些人死了多久,都泡在水里,曝尸荒野,搞不好染了瘟疫!
碰到这种情况,有多远避多远才是人之常情。
上赶着去摸尸,不是癫子就是傻子。
方秒带着人匆匆离去。
他们随便找了艘货船,这种船通常在江上飘荡,专门给江上人家运送物资,算是做正经营生的商人。
买了一些东西后,方秒漫不经心的问道。
“我刚刚从西边来,看到江上飘了好多人,你们知道是什么情况吗?”
货船掌柜头都没抬道。
“还能是啥,江匪呗,江上哪天不飘着几个江匪?”
“可死的未免也太多了吧?”方秒皱眉。
“前几日官兵剿匪,围堵萧山泊,仗打了十天十夜,那叫一个惊天动地,给人家都快杀绝了,能不多吗?”
方秒心中一惊。
“那九纹龙呢?也嗝屁了?”
“好像是?不清楚。”
货船掌柜撇着嘴,一边应付其他客人,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人家就是奔着剿灭萧山泊去的,萧山泊都没了,九纹龙还能有跑?”
“只可惜,江上没有九纹龙,还有其他匪,过段时间怕是又聚成一团,九纹龙多少还讲些道义,其他人怕是难说喽。”
方秒又询问了一下官兵的动向。
然后心事重重地下了船。
“大哥,怎么回事,问清楚了吗?”
方秒心烦意乱。
“她妈的,九纹龙被人给干了。”
“啊?九纹龙那么大一个江匪头头,都能够被官府给扫了?”
“那今后咱们走镖往这里过的时候,该给谁交买路钱啊?”
方秒没好气地踹了那小弟一脚。
“还没开始走镖,就想着给人交钱了?”
见江面上有官府的船靠过来,他冷声道。
“都给我精神点,别让人觉得我们是江匪。”
“啊?大哥,我们不是吗?”
方秒咬牙。
“是个屁!都给我记住了,我们现在是镖师!”
官府的船缓缓靠拢,
上面下来几个披着官服的衙差。
“籍贯姓名。”
方秒如实禀报后,对方漫不经心地问道。
“打哪儿过?往哪儿去?”
“俺们从渝州来,刚走了趟镖,正准备回家哩。”
方秒一脸憨直。
衙差打量着方秒一行人。
“走镖?挣了不少吧。”
方秒懂事地从怀里掏出几个铜板,塞进了衙差的怀中。
“都是血汗钱,血汗钱。”
衙差有些嫌弃的瞥了他几眼,拍了拍身上的灰,淡淡道。
“最近匪患猖獗,官府在到处搜寻江匪,你们若是见到形迹可疑的人,千万不要放跑,要及时禀报官府明白吗?”
“了然了然!”
似乎是觉得方秒等人穿的过于寒酸,实在没什么油水可捞,官差们下船离开。
“大哥,着九纹龙到底是怎么招惹这群官差了?这架势,是要赶尽杀绝啊!”
方秒低声道。
“不清楚,别多话,有问题憋在肚子里,我们先回家再说。”
一路连忙划船到了村子里。
“带上你们自己的婆娘孩子,赶快拾掇拾掇,我们一个时辰后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