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就是我,我会亲自前往陆卑国一趟。”
在上官凛若将这最后一条计划说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一个人?”文清第一个开口。
“不然呢?”上官凛若回看着他,“带人的话,不仅容易暴露,我还要照顾他们,没必要。”
“可陆卑国地属西域,沙漠危机四伏…”蓝筹皱着眉头,“况且按照那个万长生所说,他们敢把人往那边运,肯定是有十足的准备…将军此计不妥。”
“什么妥不妥的,”上官凛若没管那么多,甩了甩手,“我已经有帝王势了,而且我又不是去打架,更多的,只是为了探路和找人。”
“那也不行啊…”沈倦思将手中的小本本拍在桌上,“上官将军要是有个好歹,南疆又缺一员大将,叛军若是趁此机会趁虚而入,我们如何守得住?”
上官凛若直视他的双眼,“南疆只有我一个将军?还是说…”她扫视众人一眼,“你们指望着我来替你们打赢每一场仗?”
“绝无此意…”沈倦思摆了摆手。
一人言罢,另一人又起,此时营帐内七嘴八舌,声音嘈杂,但无一例外,都是在说上官凛若此计风险极大,让她三思而行。
“行了!”上官凛若猛地一拍桌子,气势陡然迸发,所有人都愣住了,就连营帐外街道上的巡逻队都停下了脚步。
营帐内的吊灯被这股气势吹得有些摇晃,暖黄色的灯光在上官凛若头顶左摇右摆,将她的脸映得黑一阵,黄一阵。
“我知道…”她的语气缓和下来,“各位是担心我的安危…”
她看着每一个人的脸,“可我若不去,这消息就无人可证实。
是假的还好,若它为真,我们的百姓无人能救,可就要沦落为世盟实验的薪柴了。”
众人不语,灯光从他们的头顶照下,显得他们一脸黑,看不表情。
但他们深知上官凛若话中的意义,她去陆卑国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此战中失踪的南疆百姓。
整个营帐沉默了好一会儿…
“什么时候动身?”文清又是第一个开口。
上官凛若看着他,“今日入夜,我就从宕临城北门出发…”
文清也没多说什么,他身旁的蓝筹还想开口,被他按住了,“陆卑国不是欣衍郡,那边没有我们的眼线,也没有我们的军队,更没有人会接应你,进去了,遇上世盟的人,你只能靠自己了。”
“我知道。”这些,上官凛若又怎么会不清楚呢。
文清没再接话,他知道上官凛若意已决,再多劝也只是让争吵更加激烈,与其这样浪费时间,不如早点决定。
“行了,都别绷着个脸…”上官凛若拍了拍手,“我又不是去送死,那边的情况总得有人去搞清楚,与其派别人去,我自己去,倒是更安全些。”
所有人都抬起了头,又重新开始记录这场会议的重点…
另一边,太阳还在海平面下偷偷摸摸,只露出一点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