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皙宁知道母亲在撒谎,但是她并没有说出来,只是暗暗记下了胡素此刻的模样。
她回头望向了远方早已看不见的天府城,心里不知在想着什么…
时光流逝,如同潺潺的溪流,两年时光一晃而逝。
在皇室与胡家的围追堵截之下,若皙宁母女二人也终于是抵达了昆仑边境。
一年前,若贤被抓,在天府城的城门之上被斩首示众,若生下落不明,胡素也因这消息而大病一场,至今尚未痊愈。
“娘亲,我们到了。”
已经五岁的若皙宁指着前方一片绵延的山脉。
拄着拐杖的胡素抬头看去,叹出了一口气。
她已是头发花白,明明是三十年华的她,此刻却像是一个百岁老妪。
还没等她高兴,几个人影就从她们的背后窜了出来。
“胡素!你可是让我们好找啊…”
几人站定,为首的一个穿着华丽的男人眼神狠厉地看着胡素与若皙宁。
“二哥…你们…何必如此苦苦相逼呢…若贤被你们杀了,白姨也死在了大哥的手里,就连若贤的父亲和两个哥哥也被皇室抄斩,如今,你连我这个亲妹妹也要弑杀吗?”
胡素将若皙宁护在身后,她的声音沙哑却充满了愤怒,她同样是眼神凶狠的盯着这个她称呼为二哥的男人。
男人闭上了眼睛,开口回道:“要怪就怪你自己吧…怪你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爱上了那个三人,那个卑贱的奴隶!”
“我们只是相爱,只是想在一起,这犯了什么错!你们这个皇室、上人,你们玩弄的三人女人、男人还少吗?为什么你们就不会被诛杀?!”
听着胡素的话,男人生不出一起怜悯,一丝愧疚,“你都说了,那是玩弄,可你却对那个卑贱的奴仆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甚至是生出了两个野种!让我们上人和皇室,丢尽了颜面!”
男人抬手指向胡素身后的若皙宁,大有要将其诛杀之意。
尽管此时的胡素已经行将就木,可还是举起了手中的拐杖,对准了她的二哥。
“动手!”
男人招手一挥,身后的刺客一拥而上。
若皙宁拽紧了胡素的衣角,胡素眼眸中迸发出杀意,拐杖在她手中旋转,打向了冲上来的刺客。
在遇见若贤以前,胡素就在家中练就了一身武艺,也是一个拥有皇权势的高手。
不过,这些刺客每个人都是皇权势的高手,没过上几招,胡素就败下阵来,因为身染重病,这一倒下,她就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男人走上前来,一把提起若皙宁,恶狠狠地盯着她。
“刚才还没注意…仔细一看,你这小丫头倒是个美人胚子,还可以带回去养大了供皇室们取乐…”
男人仔细盯着若皙宁,虽然才五岁,可那精致的面容,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其日后会出落成什么模样。
听到男人的话,胡素挣扎着想要起身,她不想若皙宁此后的生活变成炼狱,那些被皇室和上人们圈养起来当做玩物的少男少女们,每一个活着逃出来的,99%都是落下了终生的残疾,或是沦为失去了灵魂的躯壳,或是留下不可磨灭的阴影。
而这些,都还只是少数,绝大部分的,都是被玩弄,折磨致死,尸体像垃圾一样被随意丢弃在路边、乱葬岗…
还不等胡素爬起来,男人一脚踩在了她的背上,一口鲜血从她口中喷出…
“娘亲…”
若皙宁挣扎着她也不忍看见自己的娘亲被人羞辱…
男人嘴角露出坏笑,脚上的力道也是加重了几分。
胡素已经是发不出任何惨叫或是呻吟,她身上的骨头像是碎了一般发出‘咔咔’的声响。
“啊!”
感受到母亲气若游丝,若皙宁呐喊出声。
令人惊讶的是,她身上居然爆发出了超越出她母亲胡素的气势。
男人一愣,若皙宁猛地一脚踹向了他,使得男人松开了手…
“皇权势…有点儿意思哈…”
男人往后退去几步,甩了甩被若皙宁震得有些发麻的手,眼中已满是杀意。
若皙宁在地上滚了一圈,爬到胡素的身边,那些刺客当即就围了上来。
“皙宁…快…跑…”
胡素眼神游离,气若游丝,艰难地抬手,想要把若皙宁推开。
“不…娘亲…我不走…我要跟娘亲待在一起…”若皙宁使劲的摇着小脑袋,泪水从她得早点滑落。
“你这是…不听娘亲的话了嘛…”
胡素的手轻轻搭在若皙宁的小脸蛋上,若皙宁两只小手急忙抓住。
“现在就能爆发出皇权势…留着你只会徒增祸患…杀了她们…”
男人阴沉的声音传来,他已经不打算留着若皙宁了,若是以后让她修炼出更强的气势,那可不得了,索性直接将她扼杀在这里。
他身后的刺客围了上来,举起手中刀剑,对准胡素母女二人,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