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路易·莎紧皱着眉头，她是没怎么见过若皙宁与人战斗的，在联盟军府州的那段记忆被清除了，他们也只是从若皙宁的记忆才看到过一点，现实体验，他们根本没印象了。

远处，城头上安静了几秒，然后有人开始往后退，先是一个，再是两个…

他们没有跑，但脚步的方向已经说明了一切。

“不攻的话…”若皙宁慢慢开口，扭了扭脖子，擦了擦手背上的轻灰。

“我就过来了…”

话落，若皙宁身体一沉，气势将地面震出一片扬尘，裂出几道裂痕。

守将睁着眼，咬紧了牙，抓过一旁的‘归零’，对准了若皙宁。

“退守者斩！”

他一边喊着，一边冲若皙宁胡乱开枪。

下一瞬，地面震动了一下，若皙宁已经飞到了他身前。

一股刺骨的寒气席卷了城头，守将抬起枪口，对准了上空的若皙宁，可任他再怎么扣动板机，那子弹也出不来。

枪管已经被冻结住了。

若皙宁落在他身前，抬手抓过他手中的枪，轻轻用力，直接把这把枪捏成了碎屑。

“你叫什么？”若皙宁看着这守将。

守将往后一倒，坐在了地上，周围的士兵已经把枪扔了，双手抱着头蹲在地上。

守将没回答，一个劲儿地往后退，直到背后靠在了墙缘上。

“我说，你叫什么。”若皙宁低眉看着她，语气很平淡，但是这语气就是让人不寒而栗。

“……”守将张了张嘴，嗓子里像塞了团棉花。

“季…季林泽…”

“季林泽…”若皙宁重复了一遍，“你是打算投降？还是死在我手里？”

他的手在抖，盯着若皙宁的脸，像是想从这张脸上找出一点犹豫或心软，但他什么都没找到。

“我…我投降…”说完，他像是泄了气的气球，整个瘫软了下去。

他话说完，城头上剩下的士兵像是被人从水里捞上来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若皙宁扫了一圈城头，确认没有别的人再想动手，然后转身朝着季林泽说道：“开城门。”

不一会儿，南门关底下的城门被拉开，若皙宁站在城头，冲着远处招了招手，“进城！”

龙威一拍手，“走了！进城！”

他第一个人站了出去，身后的人跟着起身，往南门关内走去。

从若皙宁出现在南门关守军的眼前，到南门关被拿下，前后总共就用了不到十分钟。

周伯言也收到了消息，带着人从水路登上了南门关，一行人在此集结，暂时落了脚。

当南门关投降的消息传到长青伯司摩的这里时，他脸色惨白，“都……都督…南门关…失守了…”

邱琳像是早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双手环抱胸前，紧盯着墙上的这张地图。

“都督…”伯司摩又喊了一遍，他很着急。

“别喊，我听得见！”邱琳皱着眉，“南门关有若皙宁，守住了才叫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