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按着丘羽既定好的方式散出去,从密林中分批靠近宁静关。
此时的宁静关守军,正在换岗时间。
虽然上头让他们多多注意敌情,但他们根本没放在心上。
一个举着枪刚换岗上来的年轻士兵,头不扭身不歪地冲着身旁的人说道““你说,这反抗军真会到咱们这儿来吗?”
他问话那人,嘴里叼着根烟,眼神里满是不屑,“新来的?”
“啊,是的,刚从长青调过来。”年轻士兵躬了躬身。
抽烟士兵两指夹住烟嘴,吐了口烟圈,翘着嘴,“反抗军没事儿来这儿干嘛,除非他们吃饱了撑的。”
只见他夹着烟,抬手指了指云港城的方向,“那边已经打起来了,火力还不小呢。”
“你...你怎么知道...”年轻士兵有些茫然,他并不知道云港城发生了什么。
抽烟士兵笑了笑,“所以说你是新来的。”
话音一落,他便从腰带间抽出一个通讯器,在手里掂了掂,“内部加密频道,这玩意儿可值不少钱。”
年轻士兵眼睛瞪得老大,“你...你是这儿的指挥官?”
在他的印象中,这样有加密频道的通讯器,一般都是一城的守将才会拿到的。
“不是,这是我淘到的。”抽烟士兵坏笑了下,很显然,这并不是他的物件。
年轻士兵微张着嘴,压低了声音,“你...你偷的?!”
抽烟士兵瞥了他一眼,“如今的皇帝想着法儿地克扣我们工资,我只偷这一个算是大度了。”
年轻士兵还想说些什么,却找不到反驳的话术了,他从长青来,所以他比这些宁静关的士兵都要更清楚伯司摩的行事方法。
“所以啊...”抽烟士兵再次开口,“你就不用担心反抗军会到这里来,云港城那边可是打得不可开交。”
年轻士兵没有回话,抽烟士兵皱了皱眉,扭头看过去,不知什么时候,那年轻士兵被一箭穿了喉,还没死,但是倒在地上,话也说不了。
抽烟士兵瞪大了眼,忙往城外望去,黑漆漆的夜里,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底下窜动。
他当即转身想要大喊,“敌...”
声音还没完全从喉咙里发出,一发利箭破空而来,从背后扎穿了他的脖颈。
烟头从他手里滑落,掉在城砖上...
别处的哨兵听到动静,转过头来,只看见了两具倒下的身体。
他想要喊人,同样的,声音还在喉头打转,又一发利箭破空而来,从侧面将他脖颈射穿。
紧接着,第三个、第四个...
整个宁静关的城头哨点被一个接一个拔除,而关内的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关内,一个刚换下岗的瘦小哨兵走到酒馆里,点了些酒水,与同伴大快朵颐起来。
“听说了吗,这两天要打大仗了。”他的同伴是个外表粗狂,脸上带着条疤痕的男人。
“嗯。”瘦小哨兵吃了一口肉,端起酒杯喝一口,“听说了,南门关被那个武帝若皙宁一个人打了下来,云港城的战事,估计就在今天晚上了。”
粗犷男人抿了口酒:“上头还要我们注意一下宁静关周边,以防反抗军突袭。”
“得了吧。”瘦小哨兵摆了摆手,“这宁静关有什么好打的,不靠边境,也不是什么物资点,充其量是个两州中转站,他们没理由打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