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路大军齐聚平原,谁也没有轻举妄动!
十月底的风,吹在脸上,打的生疼。
袁绍大营,热闹非凡。
帐内的谋士唇枪舌剑,吵成了一锅粥,上首位的袁绍却一脸享受,没有丝毫劝阻的打算。
“哼!”
许攸鼻子里哼出一声冷气,斜着眼瞅着沮授,那眼神活像在看一只踩了狗屎还硬装斯文的癞蛤蟆。
“我说公与啊,这曹操都带着他的兵马来了,可是你瞧瞧,公孙瓒有动静吗?他退了吗?!他根本连动都没有动啊!”
“唉!”
叹了口气,许攸一脸遗憾道:“早知道,就应该听我的,在南皮休整,凭借主公在渤海的威望,说不定咱们早就击败了公孙瓒的追兵,如今已经班师回邺城休整了呢。”
一边说,一边还不忘去看沮授,一副我就是比你聪明的模样。
沮授也不恼怒,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来,朝袁绍一礼,随即连眼皮都没抬,淡淡道:“许子远,你这马后炮放得倒是响亮。”
他顿了顿,嘴角一撇,露出一抹嘲讽的笑,“你倒是说说,你怎么就知道公孙瓒不退军呢?我刚刚就已经说了,只要主公摆出攻打他的架势,你信不信,公孙瓒必退!”
“万万不可!”
许攸一听这话,气就不打一处来,手指头戳着空气,像是戳在沮授脸上,“沮授,你知不知道,万一咱们在前头跟公孙瓒干得热火朝天,曹操那老狐狸在后头捅刀子的话。”
“两面夹击之下,我军定会受灭顶之灾,你将主公安危,究竟置于何地?!”
许攸最近口才见长,还知道给沮授扣帽子。
并且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飞得到处都是,连旁边的人都不自觉往后缩了缩,更凸显许攸的气势。
“你觉得,曹操会如此短视?”
沮授却丝毫不慌,转过身来,眯着眼瞅了许攸一眼,“许子远,好好动脑子想想,和公孙瓒夹击主公,对曹操有什么好处?”
“好处?”
许攸脱口而出,“拿下冀州,好处还不够大?!”
沮授摇了摇头,一脸死心的模样,“愚蠢,地盘大,没有足够的实力消化,反而作茧自缚,你当曹操麾下,皆是如你这种酒囊饭袋不成?”
这话说的极其毒辣,气的许攸撸起袖子,当场就要干沮授,幸好被左右同僚拉住。
“你你你,你!……”
许攸气到嘴唇狂抖,身体也不由自主的颤抖。
沮授却继续输出,“曹操巴不得咱们去啃公孙瓒这块硬骨头,他好坐山观虎斗,捡现成的便宜。”
“可公孙瓒不知道呀?”
顿了顿,沮授朗声道:“所以,只要主公行动,公孙瓒定会以为,主公和曹操联手,要一同对付他了,如此危机自解。”
许攸此时已经气的说不出话了,于是使了个眼色,紧接着一个嘶哑的嗓音插了进来,“沮先生,你这话可未必准吧。”
“依我看,还是许先生说得有理,毕竟许先生与曹操也是熟识,更了解曹操。”
“至于好处,削弱父亲,不就是好处?何必一定要取冀州,取一郡不行吗?”
此言一出,让沮授高看一眼。
尤其是,说话的人,是三公子袁尚!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