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陵官道上,烟尘滚滚,一支杀气腾腾的军队正快速逼近。
为首大将,豹头环眼,虬髯如戟,正是张飞。
张飞骑在马上,一双虎目死死盯着前方,同时询问向身旁的探子,“情况查清楚了?前方守将何人?兵力几何?”
一名探子拱手回禀:“启禀将军,夷陵守将为刘表部将王威,他麾下兵力不过五千。”
张飞闻言,“五千守军?哼,给俺两炷香时间,定让这夷陵插满我汉军的旗帜!”
这时,徐晃策马上前,“三将军且慢!”
“徐将军有何高见?”
“夷陵三面环山,一面临江,若是强攻,虽然守军只有五千,但我军依然伤亡惨重。”
徐晃冷静分析道:“不如让甘宁将军率水军从江面进攻,三将军再率大军从陆地强攻,如此两面夹击,定能一举拿下夷陵!“
张飞闻言,不禁眼前一亮,“好计!就依徐将军所言!”
当即,张飞命甘宁率领水军从江面进攻,自己则率领大军从陆地强攻。
就在这时,严颜也提议道:“徐将军所言极是,王威虽兵少,但其统军之才不可小觑。”
“若我们强攻,不妨胜,但难保代价不会太高。”
“我以为,仅仅两面夹击,还不足以完全降低我军伤亡。”
张飞闻言,若有所思。
旋即他将蛇矛往脚边一杵,转头问严颜,“那依老将军的意思,如何智取?”
严颜沉思片刻,缓缓说道:“可派人前去诈降,我愿率部,向王威表示投诚,待其打开城门,里应外合,一举夺下夷陵!”
“不行!”
张飞听罢,连忙道:“这也太危险了!更何况,王威未必会信啊。”
严颜微笑道:“张将军可知,王威何人?”
张飞摇了摇头,他当然不知道。
严颜解释道:“王威,乃襄阳王家旁支,而我,乃江州严家家主,我严家与王家多有生意上的往来,王威若知是我投诚,必不敢怠慢。”
闻言,张飞有些心动。
虽然还有不情愿,但也勉强点头,“好吧,听老将军一回,看你那计策能不能成。”
“诺!”
答应一声,严颜自去准备。
另一边。
王威站在夷陵城头,身后不过数千兵将。
他身披铁甲,神态凝重,目光紧锁着前方扬起的滚滚烟尘。
他很清楚汉军大军压境,虽然秭归丢失的消息,早就传回了襄阳,可直到此刻,刘表竟未有援军之迹象,说明和刘繇的战事也并不顺利!
事到如今,分明是要逼他孤城死守的节奏啊!
就在这时,一名副将慌乱上前禀报,“将军,敌军来势汹汹,恐非我军能敌,不如弃城,再觅良机以图反攻!”
王威却猛然将手中长戟杵在城垛上,怒斥:“若我弃城,岂不成了无胆鼠辈?大丈夫生于世,当为国家料命军前,岂能逃而求生?”
副将一听,只得默然退下。
不过让王威松了口气的是,汉军安营扎寨之后,并没有急着攻城。
等到夜晚,王威也没有守在城上,毕竟夷陵地势险要,夜晚攻城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除非汉军统帅是个不顾自己将士性命的疯子,否则是不可能选择在晚上强行攻打夷陵的。
因此,王威选择在城内巡防。
正当他走过一处街角的时候,突然有士兵来报,“报!城外有人求见将军,声称乃是投奔而来的败兵残卒!”
顿了顿,这名士兵又道:“这伙人,似乎是从汉军大营方向过来的。”
王威闻声,起了警惕,“汉军大营来的?投奔残兵?有多少人?确定附近没有汉军?”
那士兵点了点头,答道:“一共二十余人,为首是一老将,确定附近没有汉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