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就是他!就是那个打我们的莽夫!”
几个被打的衙役一眼就认出了牛辅,指着牛辅对赵县令说道。
赵县令定睛一看,顿时怒火中烧。
“好你个胆大包天的刁民!昨日殴打朝廷命官,今日又来蛊惑人心,真当本官是泥捏的不成!”
他大步走到牛辅面前,厉声喝道:“大胆刁民!你竟敢……”
赵县令话未说完,牛辅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又是哪根葱?”
“你……你……”
赵县令被牛辅这轻蔑的态度气得浑身发抖。
“本官乃当朝命官,赵县县令!你竟敢对本官如此无礼!”
牛辅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这个气喘吁吁,衣冠略显不整的赵县令。
“你就是这儿的县令?”
赵县令努力挺直腰杆,抚平官服上的褶皱,强装镇定道:“正是本官,赵县县令!你又是何人?竟敢在此……”
“赵县令?”
牛辅打断他的话。
“这就是你治理的地方?都成这副鬼样子了,你还好意思自称县令?”
赵县令脸上顿时涨红,支吾道:“这……这……今年天灾不断,颗粒无收,本官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你……你少在这儿说风凉话!你又是谁?在此喧哗,成何体统!”
牛辅冷笑一声。
我是不是风凉话,你心里清楚!这些百姓都快饿死了,你却还在县衙里吃香的喝辣的,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你……你血口喷人!”
赵县令恼羞成怒,指着牛辅的鼻子骂道:“刁民!你竟敢污蔑本官!来人啊,给我拿下!”
牛辅依然不动声色,只是淡淡地问道:“我昨日教训的几个狗腿子,就是你的手下吧?他们光天化日之下欺压百姓,鱼肉乡里,难道不该打吗?”
“一派胡言!本官的手下都是奉公守法的好人,怎么可能欺压百姓!你分明就是信口雌黄,颠倒黑白!”
赵县令气得跳脚。
“还敢狡辩!来人,给我绑了!”
几个衙役闻言,立刻一拥而上,试图抓住牛辅。
然而,牛辅只是轻轻一挥手,便将他们纷纷击倒在地,哀嚎不止。
赵县令见状,更是惊怒交加,指着牛辅大喊道:“反了!反了!你竟敢殴打朝廷命官!来人啊,快去叫人!给我把这个狂徒抓起来!”
牛辅看着他这色厉内荏的模样,他缓缓地从怀中掏出一块金光闪闪的令牌,在赵县令面前晃了晃。
“你可知道我是谁?”
赵县令原本还在叫嚣,看到令牌的瞬间,声音戛然而止。
“这……这……这是……陛下的御赐金牌!”
赵县令的声音颤抖着,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不知牛大人驾到,下官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牛辅将令牌收起,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赵县令。
“赵县令,你治下百姓民不聊生,饿殍遍野,你却还在想着如何维护自己的官位,真是令人失望至极啊。”
赵县令汗如雨下,连连磕头道:“牛大人明察,下官……下官也是有苦衷的啊!今年天灾不断,朝廷拨款又太少了,下官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