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孺们闻言,再次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哭喊声更甚。
“大人明鉴啊!我们句句属实,不敢欺瞒大人半分!”
一个年轻的妇人泣不成声,怀中的婴儿也跟着哇哇大哭起来,场面一片混乱。
“好了好了。”
王允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哭哭啼啼成何体统!本官并非不信你们,只是此事事关重大,容不得半点差池。”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一些。
“只要你们到时为本官作证,本官定会保你们周全。”
听到王允的承诺,妇孺们纷纷叩头谢恩。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我们这条命就是大人的,大人说什么,我们都会干的!”
王允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吩咐一旁的侍从。
“安排他们住客房,都好好安顿好。不可怠慢。”
“是,大人。”
侍从领命而去,引着妇孺们前往客房休息。
待众人散去,王允这才转身回到书房。
“备车,去何府。”
王允沉声吩咐道。
“是,大人。”
下人领命而去。
……
王允的马车一路辚辚驶向何府。
夜色渐深,街上的行人已经寥寥无几。
到了何府,守门的家丁一见是王司徒的马车,立刻殷勤地迎了上来,高声通报:“王司徒到!”
很快,何府的大管家便一路小跑着出来,将王允迎了进去。
“王司徒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管家点头哈腰,满脸堆笑地将王允引向何进的书房。
王允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进了书房,何进正伏案批阅公文。
见到王允进来,他放下手中的笔,起身相迎。
“王司徒深夜到访,可是有什么要事?”
何进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王允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地说道:“何将军,这次我可是真的抓到了韩馥的把柄!”
何进闻言,顿时来了兴趣,连忙问道:“哦?是什么把柄?说来听听。”
他走到一旁,拿起酒壶,给王允和自己各倒了一杯酒。
王允接过酒杯,却没有立刻喝,而是故作神秘地压低了声音。
“这几日,我派人暗中盯着韩馥的动静。发现他派人偷偷摸摸地出去,我的人便一路跟踪,你猜怎么着?他们竟然绑架了不少妇孺!”
何进眉头一皱,疑惑道:“绑架妇孺?韩馥这是要做什么?”
王允冷笑一声,抿了一口酒,继续说道:“那些妇孺,要么是董卓府上的小吏家眷,要么是街坊邻居的良家妇女,他们的共同点就是,都和王匡的死或多或少有些关联。我估计,韩馥这是要杀人灭口,销毁证据!”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好我的人发现得及时,赶在他们动手之前,将那些妇孺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