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鹏深知,求皇帝这种事,没有足够的银子开路,那是万万不行的。
他咬了咬牙,将家中珍藏多年的宝贝全都拿了出来。
“这些…够了吗?”
张福看着满屋子的奇珍异宝,不禁咋舌。
“哼,不够也得够了!我就不信,这天底下还有钱办不成的事!”
张鹏恶狠狠地说道。
准备好一切后,张鹏便带着厚礼,战战兢兢地前往郡守府。
此刻的郡守府,早已被禁军层层包围,戒备森严。
张鹏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熟识的侍卫,塞了一大锭银子,才得以通报。
……
南阳郡守府,书房内,刘辩斜倚在铺着锦缎的太师椅上。
对面的杨彪正襟危坐,手里捧着一卷竹简。
“太尉,你说这褚贡和钱通,朕该如何处置才好?”
刘辩放下玉佩,漫不经心地问道。
杨彪放下竹简,沉吟片刻,说道:“陛下,这二人胆大妄为,徇私舞弊,败坏科举风气,罪不容恕!臣以为,当严惩不贷,以儆效尤!”
刘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严惩?怎么个严惩法?砍了他们的脑袋,岂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杨彪一愣,随即明白了刘辩的意思,附和道:“陛下圣明!臣也觉得,仅仅砍头,不足以平民愤。不如将他们押回洛阳,当众示众,让天下人都看看他们的下场!”
刘辩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就依太尉所言。押回洛阳,让百姓们好好见识见识这些贪官污吏的嘴脸!”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小厮跑了进来,跪倒在地,道:“启禀陛下,门外有一位自称张鹏的男子,请求觐见。”
刘辩微微皱眉。
“张鹏?这人是何方神圣?”
杨彪连忙解释道:“陛下,这张鹏便是那作弊考生张政的父亲,南阳有名的富商。”
刘辩恍然大悟,冷笑一声。
“哦,原来是他!朕明白了,他定是来为他的宝贝儿子求情的。让他进来吧,朕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话要说。”
小厮领命而去,不一会儿,一个身材臃肿,衣着华丽的中年男子便走了进来。
他满脸堆笑,手里捧着一个沉甸甸的木盒,一路点头哈腰。
“草民张鹏,叩见陛下!”
张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将木盒高高举过头顶。
“小小薄礼,不成敬意,还望陛下笑纳。”
刘辩瞥了一眼木盒,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却没有接,只是淡淡地说道:“张鹏,你此番前来,所为何事啊?”
张鹏连忙说道:“陛下明察秋毫!草民此番前来,是为了犬子张政之事。犬子年少无知,一时糊涂,犯下大错,还望陛下开恩,饶他一命!”
“一时糊涂?犯下大错?”
刘辩冷哼一声。
“科举舞弊,证据确凿,这也能叫一时糊涂?你莫非是把朕当成傻子不成?”
张鹏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磕头求饶。
“陛下息怒!草民不敢!犬子确实犯了大错,罪该万死!但草民就这么一个儿子,还望陛下看在草民一片舐犊之情的份上,网开一面!”
刘辩玩味地看着张鹏,慢悠悠地说道:“哦?一片舐犊之情?那你说说,朕该如何网开一面啊?”
张鹏眼珠一转,连忙将手中的木盒往前推了推。
“陛下,这盒子里装的都是些珍贵的药材和珠宝,还望陛下笑纳。犬子年幼,不懂事,草民愿意替他承担一切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