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进一听这话,顿时觉得有理,连忙点头称是。
正说着,春桃带着李云儿走了进来。
“臣妾李云儿,参见太后。”
李云儿盈盈下拜。
“云儿快起来。”
何太后笑着拉起李云儿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旁。
“哀家今日唤你来,是有件重要的事情要与你商量。”
李云儿心中疑惑,但面上却不动声色,恭顺地问道:“不知太后有何吩咐?”
何太后慈爱地拍了拍李云儿的手,柔声问道:“哀家听说,云儿的兄长李邈,如今已是户部侍郎了?”
李云儿微微颔首。
“回太后,兄长确已入朝为官,承蒙陛下厚爱,忝居此位。”
何太后满意地点点头,目光转向何进,意有所指地说道:“将军,哀家看啊,你身边正缺个有头脑的帮手,李侍郎年轻有为,不如就让他多跟将军走动走动,也好互相学习,为朝廷效力。”
何进一听,立刻明白了太后的意思,忙不迭地附和道:“太后所言极是!臣弟也早闻李侍郎大名,只是苦无机会结识。若能得李侍郎相助,臣弟定能为太后分忧,为陛下解难!”
李云儿轻咬下唇,担忧地说道:“太后,将军,臣妾的兄长虽然有些才能,但毕竟年轻,经验不足。若是贸然参与军政大事,万一出了差错,岂不是辜负了太后和将军的厚望?更何况,此事若是让陛下知晓,恐怕……”
她故意没说完,留给何太后和何进足够的想象空间。
何太后脸色微微一沉,语气也变得有些不悦。
“云儿,哀家知道你关心兄长,但你也要明白,是谁让你进了后宫,当上了淑仪?哀家和将军如此器重你的兄长,也是为了你好。你放心,只要你兄长听话,哀家自然会保他平安无事。”
何太后这番话,看似关心,实则威胁。
李云儿心中明白,自己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只能强颜欢笑,顺着太后的意思说道:“太后教训的是,臣妾谨记在心。臣妾回头便与兄长说说,让他多向将军请教。”
何太后这才满意地笑了,又拉着李云儿说了些体己话,这才让她离去。
李云儿走出永寿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回到永康宫,李云儿心乱如麻,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李云儿咬紧牙关。
是夜,李云儿换上一身素雅的宫装,悄悄地离开了永康宫,朝着刘辩所在的永安宫走去。
……
永安宫内,刘辩斜倚在榻上,百无聊赖地剥着一颗硕大的荔枝。
这荔枝是岭南新进贡的。
“启禀陛下,太尉杨彪大人求见。”
小顺子躬身禀报。
刘辩随意地挥了挥手。
“让他进来吧。”
杨彪快步走入殿内,躬身行礼。
“臣杨彪,参见陛下。”
“免礼平身。”
刘辩懒洋洋地说着,将剥好的荔枝塞入口中。
“杨爱卿深夜来访,可是有什么要事?”
杨彪起身,神色凝重。
“启禀陛下,董卓那厮近日派人招揽王朗大人,意图拉拢他入伙。”
“哦?那王朗大人如何回应?”
刘辩饶有兴致地问道。
杨彪捋了捋胡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