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邈快步走到何进面前,深深一揖。
“多谢何将军今日在金銮殿上仗义执言,为下官洗脱冤屈!下官感激不尽!”
何进连忙扶起李邈,故作谦虚地说道:“李大人言重了,本将军身为大汉臣子,铲除奸佞,维护朝廷纲纪,乃是分内之事,何足挂齿?”
李邈搓着手。
“今日之恩,下官铭感五内,永世不忘!以后在朝堂之上,还望何将军多多提携,下官定当竭力辅佐!”
何进哈哈大笑,故作豪迈地说道:“李大人客气了!你我如今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本将军自然会顾着你的!董卓那老匹夫嚣张跋扈,你我同朝为官,理应同仇敌忾,共抗奸佞!”
李邈闻言,连连称是。
两人又虚情假意地寒暄了几句,这才各自散去。
……
董卓府内,董卓怒气冲冲地回到府中,一把将手中的茶盏摔得粉碎。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他对着身旁的侍卫吼道:“去!把郑泰那蠢货给老子叫过来!”
侍卫不敢怠慢,连忙飞奔而去。
不多时,郑泰战战兢兢地来到董卓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大人饶命!属下办事不利,请大人责罚!”
董卓怒目圆睁,指着郑泰的鼻子骂道:“责罚?你以为一句责罚就能了事吗?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一个李邈都除不掉,今天居然让何进和李邈骑在了老子的头上!你让老子颜面何存?!”
郑泰吓得浑身一颤,磕头如捣蒜。
“太师息怒!属下办事不利,请太师责罚!”
“责罚?你以为一句责罚就能了事吗?”
董卓怒不可遏。
“老子花了那么多钱,费了那么多心思,结果却功亏一篑!你让老子如何咽下这口气?!”
郑泰浑身颤抖,不敢言语。
董卓重重地哼了一声,余怒未消。
“要不是程立那小子还算机灵,把所有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本相国今日就真要栽个大跟头了!何进那老匹夫,摆明了是想借题发挥,削弱我的势力!”
郑泰低着头,小心翼翼地答道:“太师英明,早就料到何进会有此举,提前安排好了后手。培养程立这么多年,现在也算是有用了。”
董卓烦躁地挥挥手。
“有用?哼,不过是弃车保帅罢了!死了个程立,算什么损失?关键是李邈那老东西居然没除掉,反而让他和何进那老匹夫更加紧密地勾结在一起了!以后再想动他,可就难上加难了!”
郑泰眼珠一转,阴恻恻地笑道:“太师不必忧心,李邈虽然逃过一劫,但此事对他的名声也造成了不小的损害。如今朝中不少官员都对他心存芥蒂。”
董卓烦躁地在书房里踱步。
“那也是,李邈、何进,咱们走着瞧!”
……
李邈回到府内,长舒一口气。
今日金銮殿上的唇枪舌剑,着实让他耗费了不少心神。
他揉了揉眉心,唤来亲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