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进一听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莫非太后不肯帮忙?
他连忙磕头如捣蒜,哭喊道:“太后明鉴,咸儿这次真的是被人设计陷害了!那赌坊老板分明就是个老千,故意引诱咸儿上钩,这才……”
“住口!”
何太后厉声打断何进的话。
“哀家不想听这些!十万两白银,就算是倾家荡产,你也得给哀家弄来!”
何进顿时傻眼了,他哭丧着脸,说道:“太后,臣…臣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啊!”
何太后冷哼一声。
“拿不出?你身为大将军,统领天下兵马,竟然连十万两白银都拿不出?哀家看你是根本没把哀家放在眼里!”
何进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解释道:“太后息怒,臣对太后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只是这十万两白银,一时之间,臣实在……”
何太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行了,哀家也不想为难你。来人,去内库取十万两白银给大将军!”
何进一听这话,顿时喜出望外,连忙磕头谢恩。
“多谢太后!多谢太后!”
何太后看着他那副贪婪的嘴脸,心中一阵厌恶,冷冷地说道:“哀家念在兄弟情分上,这次就帮了你。但你回去之后,务必严加管教何咸,若再有下次,哀家绝不轻饶!”
何进连连称是,接过白银,屁颠屁颠地离开了永寿宫。
何进揣着十万两白银,到了金百万的赌坊,何进将八万两银票拍在桌上。
“金老板,幸不辱命,八万两银子,一分不少!”
金百万接过银票,仔细验看了一番,脸上也堆起笑容,只是这笑容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奸猾的味道:“何将军果然守时,在下佩服!以后何少爷再来小店,在下一定扫榻相迎,奉为上宾!”
何进脸色一沉,冷哼一声。
“金老板,今日之事,本将军记下了!你竟敢设计陷害我儿,真当我何进是好欺负的吗?”
金百万依旧笑眯眯的,丝毫没有被何进的气势吓到。
“将军这话说的,明明是何少爷自己输了,怎么就成在下的不是了?这愿赌服输的道理,将军不会不懂吧?”
“你!”
何进怒目圆睁,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哼!今日算你走运!咱们走着瞧!”
何进拂袖而去,心中憋着一股怒火无处发泄。
何进一路怒气冲冲回到府内,径直去了何咸的院子。
刚进门,就见何咸斜倚在榻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孽障!还不给老子滚过来!”
何进怒吼一声,吓得何咸一个激灵。
何咸连忙爬起来,战战兢兢地走到何进面前,低着头不敢吭声。
“八万两!整整八万两白银!你知道老子费了多大的劲才弄到这笔钱吗?”
何进指着何咸的鼻子骂道:“你个败家玩意儿,就知道赌!以后要是再敢踏进赌坊一步,老子打断你的腿!”
何咸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道:“孩儿…孩儿知错了…”
“知错?你要是真知道错,就不会欠下这笔巨款!”
何进余怒未消。
“这钱,是老子向太后借的!你要是还不上,老子就扒了你的皮!”
何咸一听是借太后的钱,眼珠子一转,满不在乎地说道:“借的?那怕什么,没钱再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