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煦雅还是王木,都明白对方的心意,只是两人间少了一些酒香情浓。
过了一会儿,煦雅心中平静下来,想起大叔一家人的事情,便说道:“天子,我问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
”先前听大婶说起,有一个儿子在我离炎宗,你说我要不要跟那门主打一声招呼?也算感谢大叔对我们的盛情。”
“暂时不需要了,除非他儿子境况不好,就算到了那个时候,你也只要暗中帮衬一下。”
“这是为何?”煦雅抬头去问。
“平淡的生活才是真正的幸福,如果他儿子因你的原因,怕到时候引来人的欲望,他们现在这样挺好,你看大叔大婶两人,就这样在草原上过着平淡的生活,风雨几十载,携手一起走到白发苍苍,你不觉得让人好羡慕吗?”
煦雅想了一会儿,问道:“天子,你也想过这样的生活吗?”
“我?”
“怎么啦?”
“我先前就是想过这样的生活,中间发生诸多的事情,到了现在,可能不允许了,有太多事,太多的牵绊。”
王木说完后叹了一口气。
煦雅似乎听出呆子叹气中的无奈、孤独、酸楚,她心中有着痛楚,便不自禁的紧挨几许。
“天子,我知道你身上有太多不能说出来的秘密,我不会怪你,可你为何要把自己包裹那么紧呢?”
王木也不知如何回答,就算身边有数个红粉知己,此时他心问,自己真的能敞开心扉吗?
他不敢,他真的很害怕,害怕身边几女,害怕会给她们带来麻烦、伤害,更是害怕自己。
“天子,你在想什么?”
王木回过神来,摸了摸凤族公主的秀发,在她额头上轻吻后说道:“我们睡吧。”
煦雅暗地一声叹气,随后轻“嗯”一声,把头埋在呆子怀中,一手放在对方的胸膛上。
第二日,他们告别牧农大叔两口子,多了两匹马。
王木给钱,对方不要,他只好把钱袋挂在围栏的一根木头上,相信只要经过就能看到钱袋。
两人向西北走了四天,不想还没有离开茫茫的草原,又走了一日,到了神圣帝国的边境线上。
王木想让煦雅回去,凤族公主哪会答应,最后在泪雾和乞求下,他只好同意一同前往,也保证不在让凤族公主半途回去。
马不停蹄,又走了五六日,终于来到一座大山脚下,煦雅说,恶魔谷的一个入口就在这山上。
起伏的山峦不知连绵到何处,高耸的山峰上可见银白的积雪。
借着一缕清风,能感觉凉风中似有秋天的凉爽,蔚蓝的天空似乎要矮一些,就如盖在雪山的尖顶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