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脸上阴晴变化。

“在……应该是在。”

“那你反应这么大？”

“我之前也曾研究过，试着从蛛丝马迹中寻找天庭和灵山，但结果不太好。”

“哦？”

奇妙老头来了兴趣。

“你查到什么了？”

“我发现，这两处本是玄黄大世界中的圣地，有诸多仙神强者坐镇。但不晓得是什么时候开始，灵山覆灭，天庭化墟，现在似乎盘踞着不少妖王，再不复当年荣光。”

奇妙老头默然：“这个嘛，老夫也能猜到。”

“不不，你继续听我说。”方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不光是灵山覆灭，天庭化墟，我还查到，那里很可能隐藏着有关大破灭的线索，甚至于直接连通了混沌。”

奇妙老头瞬间不淡定了：“这是你的猜测，还是有据可查？”

“半是猜测，半是事实。”

土豆和红枣对视一眼，也发现了不对劲，顿时严肃起来。

方明指了指自己额头，兀自说道：“在我寻找这些真相的时候，它一直给我提示，能明白我意思吗？”

“那看来是真的了。”

奇妙老头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怔了一瞬，又立刻说道。

“老夫这就联系派出去的族人。”

却见这位赫麦族大长老甩开衣袖，伸出神力凝结的双臂，低呼一声。

“嗡嗡吗咪！”

半空中顿时飞出去枚字符，眨眼就消失不见。

等了几息时间，那枚字符重新回到土地庙，后面还拉着一条长线。但方明并不能看清这条线，只感觉它是介于真实与虚无之间的东西。

奇妙老头继续施展术法，还不忘解释一句。

“赫麦族都修炼了无字道，因此能轻松传递信息，只消借助属于无字道的法则便可。”

“懂了。”

方明没再开口，屏息凝神，继续等候起来。

又过几秒，奇妙老头手里的字符闪了下，传出声音。

“大长老，您找我？”

“寻到天庭和灵山没有？”

“暂无线索，我正呆在距离花果山八千里外的一座城池中，这里有人族修炼者的藏书阁，里面信息不少，还需细细查找。”

奇妙老头听完，看了眼方明，转而对着手中字符说。

“其他族人到了哪里？”

“散往玄黄大世界各处，有几位和我很近，您说，需要我们做什么？”

“你速速去联系它们，就说天庭和灵山涉及到了界域本源，很可能还有潜藏的大道法则加持其上，如果查到线索，不要轻易去深入探查，立即回来汇报老夫。”

“明白了。”

“就这些事，快去吧。”

“是，大长老。”

字符里的声音消散，奇妙老头手上使劲，用力一攥，把它捏碎。

方明转而问道：“话说其他赫麦族的实力如何？”

“尽皆参悟了至少一条大道，肯定是有自保之力的，这你别担心。”

“那就好。”

方明松了口气，顿了顿，又道。

“我感觉，天庭和灵山在玄黄大世界里藏得很深，一时半会是查不出来的。如果能找到十二妖圣，乃至于妖圣以上的更强者，才会有把握。”

“不错。”奇妙老爷子点点头。

方明话锋一转：“另外，以我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去面对那些强大的存在，需要抓紧时间修炼。”

“呵，你小子修炼的很快了，可别根基不稳，急于求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