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乾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唤来春花,吩咐道:“去库房把上次我从山上采回来的‘痒痒草’拿来,再准备一些上好的宣纸和墨。”
春花虽然不解少爷要做什么,但还是乖乖照办。
痒痒草是一种奇特的植物,它的叶子表面覆盖着细小的绒毛,一旦接触皮肤就会让人奇痒难忍,而且这种痒劲会持续数日,一般的药膏根本无法缓解。
陈乾将痒痒草的叶子仔细研磨成粉末,然后将其混入纸浆中,开始制作“痒痒雪绒纸”。
为了让这份“礼物”更具吸引力,陈乾特意将痒痒雪绒纸制成了一幅精美的字画。
他研习过书法,虽然算不上大师,但写几个字还是绰绰有余的。
他提笔在纸上写下四个大字——“清正廉明”,笔锋苍劲有力,颇有几分气势。
看着这幅字画,陈乾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狗官,我看你这次还怎么嚣张!”
第二天一早,陈乾亲自将这幅字画送到了县衙。
县令见到陈乾,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陈老板,今日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陈乾拱手道:“大人,小民听闻大人爱字如命,特意为您准备了一份薄礼,还望大人笑纳。”
说着,他将字画呈了上去。
县令接过字画,仔细端详了一番,赞叹道:“好字!好字!陈老板真是有心了!”
他注意到纸张的特殊质感,好奇地问道:“这纸张似乎有些不同寻常啊?”
陈乾解释道:“这是小民新研制的‘安神雪绒纸’,不仅触感舒适,而且具有安神助眠的功效。”
“大人日理万机,想必经常失眠,这幅字画挂在卧室里,定能助大人睡个好觉。”
县令大喜过望,连忙吩咐下人将字画挂在了自己的卧室里。
当天晚上,县令便开始感到浑身奇痒,奇痒无比,如同千万只蚂蚁在身上爬行一般。
他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忍不住用手去挠,结果越挠越痒,皮肤都被抓破了,还是止不住痒。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县令痛苦地呻吟着,整个县衙都被他的叫喊声吵醒了。
他的夫人和孩子也受到了影响,都开始感到浑身奇痒,一家老小在床上翻滚,哭喊声此起彼伏。
整个县衙鸡飞狗跳,乱成一团。
第二天一早,县令顶着一双熊猫眼,派人去请城里最好的大夫。
然而,大夫们看过之后,都束手无策。
“大人,您的症状十分奇特,老夫行医多年,从未见过如此怪病。”
“是啊,大人,这病症实在古怪,老夫也无能为力。”
大夫们纷纷摇头叹息,一个个都灰溜溜地走了。
县令心急如焚,他知道这肯定是陈乾搞的鬼,但他又不敢明说,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他派人去请陈乾,语气也比之前客气了许多。
“陈老板,本官最近身体不适,想请您过来看看。”
陈乾接到消息,心中暗笑,他知道自己的计策成功了。
他来到县衙,看到县令那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强忍着笑意,问道:“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县令尴尬地笑了笑,说道:“最近不知怎的,浑身奇痒难忍,遍访名医都治不好,听说陈老板医术高明,所以想请您帮忙看看。”
陈乾装模作样地检查了一番,然后说道:“大人,您这是中了‘痒痒草’之毒。”
“痒痒草?”
县令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陈乾解释道:“这是一种奇特的草药,它的叶子表面覆盖着细小的绒毛,一旦接触皮肤就会让人奇痒难忍。想必大人是不小心碰到了这种草药。”
县令心中暗骂,这分明就是你小子搞的鬼!
他强忍着怒火,问道:“那该如何解毒?”
陈乾微微一笑,说道:“解毒倒也不难,只需用一种特殊的药膏涂抹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