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父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脸上堆满笑容,拱手道:“孙老先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孙思邈连忙起身回礼:“陈老爷客气了,老夫今日得见公子施药,心生敬佩,特来拜访。”
陈老爹扭头冲着陈乾瞪了一眼,示意他闭嘴别乱说话。
陈乾无奈地苦笑,他知道老爹出来,是故意打断自己,不愿让孙思邈知道药方之事。
陈老爷子又转向孙思邈,热情地说道:“孙老先生,您是杏林高手,乾儿这小子从小就喜欢捣鼓些草药,您若是有空,不妨指点他一二。”
孙思邈捋着胡须,意味深长地看了陈乾一眼,笑道:“公子天资聪颖,又乐善好施,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陈乾谦逊道:“孙老先生过奖了,晚生只是略懂皮毛,不敢在您面前班门弄斧。”
陈父附和道:“是啊是啊,这小子就是喜欢瞎折腾,哪比得上孙老先生的医术高明。”
三人又闲聊了一阵,孙思邈起身告辞:“时候不早了,老夫也该回去了。”
陈乾连忙起身相送:“孙老先生,我送您。”
陈乾送孙思邈走出府门后。
便从袖中取出写有药方的绢帛,双手递上,说道:“孙老先生,此乃治疗瘟疫的药方。”
孙思邈一惊,连忙推辞:“这如何使得?此乃陈公子家传秘方……”
陈乾打断道:“家父先前多有得罪,还望孙老先生海涵。家父早年困苦,对钱财之事看得重了些,并非有意隐瞒药方。”
“相反,这次救济病人,家父可是鼎力支持啊。”
他顿了顿,又道:“如今瘟疫肆虐,人命关天,晚生一人之力实在有限。此方若能交予孙老先生,定能救治更多百姓。”
孙思邈闻言,不禁动容,望着陈乾真挚的眼神,他缓缓接过药方。
沉声道:“老夫定当竭尽全力,救治苍生。”
他捋了捋胡须,感慨道:“陈公子仁心仁德,老夫佩服。”
陈乾谦逊一笑:“孙老先生过誉了,救死扶伤本就是医者天职,晚生不敢居功。”
孙思邈眼含热泪,紧紧握住陈乾的手,激动地说道:“公子高义,老夫铭记于心!老夫定不负公子所托!”
陈乾见孙思邈如此激动,心中也感到欣慰。
他知道,将药方交给孙思邈,是正确的选择。
送走孙思邈后,陈乾回到书房,兀自叹了口气。
陈父随后进来,语气不满:“乾儿,你糊涂啊!那药方何等珍贵,怎可轻易示人?”
陈乾苦笑:“爹,您忘了孩儿之前跟您说过的话了?。”
陈父怒道:“为父自然记得,可是……这药方若是传出去,咱们陈家就什么都没了!”
陈乾据理力争:“爹,钱财乃身外之物,人命才是最重要的。孩儿今日施药,已救活不少百姓,相信这件事,很快就会惊动朝廷。”
陈父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乾儿,你长大了,爹管不了你了,不过,孩子,爹还是那句话,爹支持你。”
陈乾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便宜老爹,每次都说支持,但每到关键时候,你都是第一个跳出来阻止的。
孙思邈的药堂居。
回去后,孙思邈连夜研究了陈乾的药方。
他小心翼翼地从袖中取出陈乾赠予的药方,又取来自己研究的瘟疫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