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疤唾沫星子横飞,说得口干舌燥,可这帮兄弟一个个跟泥鳅似的,滑不溜手,就是不接茬。
他心里暗骂:这群怂货,平时一个个耀武扬威,现在知道怕了?
一个个比猴还精!
他们不敢冒险,也是有原因的。
陈乾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他可是受皇上赏赐的大功臣,身份地位今非昔比。
就连县太爷都对他毕恭毕敬,有求必应。
上次他们老大被抓进去,他们以为跟以前一样,花点钱就能摆平,结果呢?
钱花了,人还在牢里蹲着!
县太爷板着脸,义正言辞地告诉他们:“你们得罪的不是一般人!”
这话吓得他们屁滚尿流,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疤哥,这陈乾现在可是皇上的红人,咱们动他,不是找死吗?”瘦猴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是啊,疤哥,万一事情败露,皇上怪罪下来,咱们可吃不了兜着走!”络腮胡子也附和道。
“你们这帮胆小鬼!”赵疤气得破口大骂,“上次的仇,就这么算了?”
“疤哥,不是我们不想报仇,只是这风险太大了!”刀疤脸苦着脸说道。
“就是啊,疤哥,咱们得从长计议。”麻子脸也跟着劝道。
赵疤一看这群人个个畏首畏尾,心里也开始打鼓。
他虽然想报仇,但也惜命啊!万一真被皇上知道了,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
“那你们说怎么办?”赵疤没好气地问道。
“疤哥,要不咱们先等等,看看情况再说?”瘦猴试探性地建议道。
“等?等到什么时候?”赵疤不耐烦地打断他。
“等……等风声过去了再说?”络腮胡子也跟着说道。
赵疤气得直翻白眼,这群人真是怂到家了!
他来回踱步,绞尽脑汁地想着办法。突然,他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主意。
“这样,”赵疤眼珠一转,“咱们出钱,雇人去干!”
“雇人?”众人一愣。
“对!咱们出钱,雇几个亡命之徒,让他们去烧陈乾的庄稼地!”赵疤越说越兴奋,“这样一来,就算事情败露,也牵连不到咱们!”
麻子脸一听要花钱,立马哭丧着脸,说道:“疤哥,又要花钱啊?上次为了捞老大,兄弟们可是把棺材本都掏出来了,现在兜比脸还干净呢!”
“就是啊,疤哥,这钱不好挣啊!咱们兄弟几个平时也就是混口饭吃,哪有那么多闲钱?”
瘦猴更是夸张地把手伸进裤兜里掏了掏,然后翻过来给赵疤看:“疤哥,你看,我连一个铜板都掏不出来了!”
赵疤看着这几个哭穷的兄弟,心里一阵无语。
他知道这帮家伙都是装的,一个个滑得跟泥鳅似的,肯定藏了不少私房钱。
“少跟我哭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