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公子,饶命啊!小的只是一时糊涂,鬼迷心窍才……”
赵海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涕泪横流。
刚才的嚣张跋扈全然没了。
“小的也是为了兄弟,为了赵疤,才两肋插刀仗义出手的啊!”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偷偷瞄了一眼陈乾手里的火铳,身子抖得像筛糠似的。
陈乾冷笑一声,手里的火铳纹丝不动。
“为了兄弟?仗义出手?两肋插刀?插我这儿来了,那我不得还回去?”
陈乾故意顿了顿,看着赵海吓得脸色煞白,这幅怂样,心里一阵暗爽。
陈乾手中的火铳,直接对准赵海。
那黑色的杆子,顶在赵海脑门上。
赵海顿时吓得肝胆俱裂,裤裆里一股暖流涌出,一股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陈公子,饶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小的这条狗命吧!”
他语无伦次地求饶,磕头如捣蒜,额头都磕破了,鲜血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赵海带来的小弟们见状,纷纷捂住口鼻,一脸嫌弃地往后退了几步。
这尿骚味,实在是太上头了!
“大哥,你……你这是……”
一个小弟实在忍不住了,小声嘀咕了一句。
赵海现在哪还顾得上小弟们的嫌弃,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黑洞洞的火铳口,生怕陈乾一个不高兴,就给他来上一枪。
“闭嘴!都给我闭嘴!”他声嘶力竭地吼道。
陈乾看着赵海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回,赵海可算是面子里子都丢光了,以后在这长安城里,怕是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陈公子,你为何发笑?”赵海心惊的看着陈乾。
“我笑你蠢啊,”陈乾笑着说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这傻德行,还敢冒充长孙家的人?你以为你给自己取个长孙海,就真是长孙家族的一员了?”
赵海脸色涨红,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他确实是为了狐假虎威,才给自己取了这么个名字,没想到今天竟然被陈乾当众揭穿,羞愧难当。
“我告诉你,赵海,”陈乾收起笑容,语气冰冷,“今天的事,我可以不跟你计较。但是,你要是敢去长孙门下的人嚼舌根,说我坏话,我手里的这玩意儿,可不是吃素的!”
说完,陈乾故意扬了扬手里的火铳。
赵海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磕头如捣蒜。
“不敢!小的不敢!小的保证什么都不说!小的要是敢乱嚼舌根,就让小的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他赌咒发誓,生怕陈乾不信。
陈乾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滚吧!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
赵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带着小弟们一溜烟地跑了,连头也不敢回。
陈老抠看着赵海等人落荒而逃的背影,这才长舒了一口气,走到陈乾身边,一脸担忧地问道:“乾儿,你没事吧?”
“没事,爹,”陈乾笑着摇了摇头,“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我。”
“乾儿,这……这到底是什么武器啊?威力竟然如此巨大!”陈老抠指着陈乾手里的火铳,一脸好奇地问道。
陈乾嘿嘿一笑,“爹,我刚才不都告诉您了吗?这是火铳,比那些刀剑好用多了。”
“怎么样?你儿子是不是很厉害啊?”
陈乾笑嘻嘻的看着老爹。
陈老抠这回破天荒的没有骂陈乾。
他现在也觉得陈乾这家伙,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