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打断了陈乾的思绪。
陈乾抬头一看,只见程咬金带着一队士兵站在门口。
盔甲上的血迹都还没擦干净,脸上却挂着灿烂的笑容,像一尊沾了血的弥勒佛。
“贤弟!老哥我来看你啦!”程咬金人未到声先至,震得陈乾耳朵嗡嗡作响。
陈乾放下账本,起身迎了上去:“程将军,凯旋而归,怎么有空到我这小院来?”
程咬金一把搂住陈乾的肩膀,力气大得差点没把陈乾勒断气。
“贤弟,这次多亏了你啊!没有你的火铳,老哥我这条命可就交代在峡谷里了!”
陈乾笑着拍了拍程咬金的胳膊:“程将军说笑了,为大唐效力,本就是分内之事。”
“哎!贤弟太谦虚了!”
程咬金说着,拉着陈乾就要往外走,“走走走,今天老哥做东,咱们不醉不归!”
陈乾拗不过他,只好跟着他来到长安城最有名的酒楼——醉仙楼。
一进门,小二便热情地迎了上来:“呦,程将军!今天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快请上座!”
程咬金大手一挥,豪气地说道:“今天高兴,把你们店里最好的酒菜都给我端上来!再给我兄弟来一壶上好的女儿红!”
两人落座后,程咬金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这次战斗的经过。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唾沫星子横飞,听得陈乾一愣一愣的。
“你都不知道,那帮突厥崽子,一看到火铳,吓得屁滚尿流,哭爹喊娘的,跟见了鬼似的!”
程咬金绘声绘色地描述着突厥士兵溃逃的场景,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哈哈哈,程将军真是神勇无双!”陈乾笑着附和道。
“哪里哪里,都是贤弟的功劳!”
程咬金说着,举起酒杯,“来,贤弟,老哥敬你一杯!”
两人推杯换盏,酒过三巡,程咬金的脸已经涨得通红。
他一把抓住陈乾的手,含糊不清地说道:“贤弟啊,你真是老哥的福星!以后老哥就跟着你混了!”
陈乾哭笑不得,只好扶住他:“程将军,您喝多了。”
程咬金却一把推开陈乾的手。
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
大声说道:“谁说我喝多了!我清醒得很!我程咬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以后谁敢欺负我贤弟,就是跟我程咬金过不去!”
他说着,一脚踩在凳子上,指着周围的食客,大声嚷嚷。
“你们都听到了吗?以后谁敢欺负我贤弟,我就……”
话还没说完,他脚下一滑,整个人从凳子上摔了下来,发出一声巨响。
周围的食客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纷纷看向这边。
陈乾赶紧上前扶起程咬金,却发现他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
无奈之下,陈乾只好叫来小二。
结了账,然后花钱,雇了几个人,将程咬金抬回了自己的府上。
将程咬金安顿好后,陈乾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这位大唐名将,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私下里却是个如此不靠谱的家伙。
第二天清晨,程咬金从宿醉中醒来,头痛欲裂。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躺在陈乾的床上,身上盖着陈乾的被子。
“这是……怎么回事?”程咬金揉着太阳穴,努力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