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陈乾也不是很担心。
有些事,既然来了,就顺势应对即可。
况且自己还有系统在手,怕甚?
给自己一番宽心,陈乾勾唇一笑。
站在雨中甩了甩袍角上的水珠。
哼着新学的胡旋曲调大步流星往回走。
金线云纹靴踩过积水,溅起的水花惊得提着灯笼引路的小厮连退三步。
“陈竺!备醒酒汤!“
人还没跨进府门,清朗的嗓音已传遍庭院。
管家陈竺和丫鬟春花秋月早已在院子里等候。
他们听到这声喊叫,兴奋地跑了出来。
看着陈乾那从容的神态,都忍不住暗暗赞叹少爷的厉害。
管家陈竺第一个开口,急切地问道:“少爷,第一次上朝,是什么感受啊?”
春花跟着问:“您是不是也跟着文武大臣们,一起跪拜皇上了?”
秋月则扬着眉头,好奇地说道:“朝堂是不是特别严肃?”
一时之间,三人七嘴八舌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地涌向陈乾。
他望着这些一脸憧憬的仆人们,轻轻一叹,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无奈。
其实,对于他来说,上朝最紧张的并不是这些形式上的问题,跪拜与否,也未曾让他有过太多的感慨。
他感到最紧张的,反而是皇上的问话,和那些在朝堂上明争暗斗的文官们,尤其是当谈到国家政务时,更需要谨慎言辞。
“皇上倒是有点提到我。”
陈乾终于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疲惫,“不过是让我调查盐务之事。”
他顿了顿,低下头,眼神略显沉重。“这件事牵扯很广,若是不小心,得罪的可不止是几个大臣。”
陈竺听了后,明显吃了一惊,脸色有些难看:“少爷,您这才刚上任,就接了这么一个烫手山芋?”
春花也跟着担忧:“是啊,少爷,这么大的事,您要不拒绝了算了。”
秋月则微微皱眉:“怎么能拒绝呢?拒绝就是抗旨,皇上必定会追究,咱们都得丢脑袋的。”
陈乾听着这些话,心中不禁苦笑。
虽然这事情确实让他有些头疼,但他也知道,现在退缩已无可能。
特别是,自己已经被陛下看中,若能顺利解决盐务问题。
说不定能在朝堂上站稳脚跟,甚至为将来争取更多的资源和权利。
“好了,好了,你们去忙吧。”陈乾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并不想继续纠结这些问题。
“我用完膳就要去工部了,今儿个事儿很多,不能再耽误。”
……
不过半盏茶功夫,陈乾便赶到工部。
时辰已经不早了。
七八位幕僚揉着眼睛被赶到了议事厅。
这些家伙嘀嘀咕咕。
“有病啊,这么晚了还折腾人,这个陈乾年纪不大,就刚当了个官就开始摆架子?”
“玛德,这臭小子就是欠收拾!等下,我们都不鸟他,看他有什么脾气!”
“就是,小小年纪,赶在我们跟前摆谱,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资历?”
“我们这些人,在工部干了多少年了,他才来几天啊!”
这些人,一边往这边赶,一边抱怨个没完。
等他们赶到后,也只是冲着陈乾做做样子,拱手打了个招呼。
丝毫没有尊重之意。
陈乾对此也习以为常。